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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03月22日 14:34 来源: 中国政府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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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那不是跆拳道公社吗,传闻跆拳道公社的那个公子一直对齐颜玉死缠烂打!现在拉着一个男生去怎么回事啊!这是要踢馆子啊。” 一路引来的视线太多了,实在是因为齐颜玉的颜值太高,几乎是一走出来就吸引了庞大的人流。庞大道叶元想要走都走不了地步,只能够跟着齐颜玉绕过了两栋大楼,来到了宿舍楼后面的社团聚集地。 东江大学是整个省城都名列前茅的重本大学,即便是在整个国内也是排行前列。因此对于教学楼的建造,也是巨大的,空出来的不少地方,就成了社团聚集地。 而跆拳道社这种最为主要的社团,就占据了一楼最好的地方,其中更是有本校排行前列的校草白带社长坐镇! 随着叶元刚刚被拽进了跆拳道社,就可以看到十几个彪形大汉,全都穿着统一的跆拳道衣服已经是走了出来。 加上门外汇聚的人,整个跆拳道社,最起码已经是围绕了五六百个人! 这让叶元一阵头大,只能够目光平缓的扫过了众人,可以看到诸多青年中,一个穿着跆拳道服白带的高手最为显然! 尤其是清一色黑带的跆拳道中,他的白带,要是显得最为显眼一点!整个身上的血气,也是比正常人更为浓重!特别是一张脸还长得有点小帅,刚一出场就引起了场中不少美女的尖叫! “陈海社长!陈海社长你最棒!” “陈海社长你一定要打倒这个踢馆子的!” 随着叶元刚刚来到的同时,身后就已经是响彻了花痴的呼声。 踢馆子?我去!这更是听得叶元一愣一愣,本想着跟小丫头过来看看就是了。没想到还会闹的这么大,都是校花的杀伤力太大啊! 随着叶元看向为首被称为陈海的青年时候,陈海的目光,显然也是从叶元身上很快的扫过!只是一看到牵着叶元手臂的齐颜玉,眼中的杀机就是喷涌而过! 这道杀气虽然是一闪而过!只是从小就在部队生死磨炼,到了外界经受过战火磨炼的叶元,怎么可能对杀机不清楚!只一下就捕捉到了心底,只是对这杀机心中也是冰冷一笑而已!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这陈海懂事点他还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若是要挑战,不妨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白道,在普通人眼中已经是一个打十个甚至更多的高手了!但跟部队中的特种兵都还有差距!就别说是华夏的巅峰兵王了,即便不在巅峰状态,也只是秒杀的份! “你就是叶元?被齐颜玉师姐称作师傅的骗子?” “不过如此吗,长得跟小白脸一样瘦瘦弱弱的!一阵风都要吹走还装什么高手!” “哈哈哈哈!” 就在叶元冰冷站着的同时,陈海身旁的几个黑带高手也是口中划过一抹讥笑的开口!尤其是目光放在齐颜玉身上时分明是划过一抹深深的火热!只不过是忌惮陈海一直没有追求! 但也轮不到这样一个小白脸把一朵鲜花拱了!这一下若不是陈海在他们身前轮不到他们出手!非要让叶元知道,什么叫不该泡的人!什么人是得罪不起的不可! “算了,我们习武之人,身怀傲气,对一个小白脸无需出手,以免误了我们名声。你还是放开我们社团成员的手,以免断手断脚,自主滚去吧。只要你以后看到我们社团成员自行退避,我就当做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 下一刻为首的陈海,却是一道目光锐利的开口! 但这一道冰冷的目光!却是刹那间,令到叶元心中杀机森森! 放开齐颜玉的手,自行退避十条街? 这分明就是羞辱!chiluoluo的羞辱!先不说放开齐颜玉的手之后离开,就此会成为东江大学的笑话!单单说碰到跆拳道成员退避十条街!就不是叶元可以忍受的!只一下心中就是杀机森森!朝着陈海看了过去! “你!你们欺人太甚!我师父他招你们惹你们了?凭什么要看到跆拳社成员退十条街?你们这是欺人太甚!” “就是就是,师兄我也觉得这样不妥!不如就让这小子跪下,帮我们每个人都舔一下脚得了!就免去他半身不遂的后果,让他十天半个月走不下地就行了。” “不错不错,尤其是牵着小师妹的那一只手臂,我要亲自打断!” 就在齐颜玉开口气呼呼的同时,她眼前的几个跆拳道成员,却是一双目光充满了猩红的兴奋在叶元身上跳动道!仿佛此时此刻的叶元,已经是成了他们的猎物一样! 这一幕,自然是让叶元心中杀机森森! 只是下一刻,叶元却是冰冷一笑,同时抓着齐颜玉小手的手臂非但是不放开,反而是嘴角带着一丝微微的笑意扬起。 “哦你们是说这只手吗。” 下一刻随着手臂扬起的时候,叶元却是做了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只见微微抓着齐颜玉的手,已经一把将齐颜玉的小手放到了眼前,同时嘴唇已经是微微下杨的亲了上去! “该死他们怎么可以那样!女神啊我的女神!” “他居然亲了齐颜玉!畜生啊!” “我的女神!竟然真的沦陷了!” “这混蛋”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叶可儿只是感到被牵着的手心,分明是传来了一股暖流!叶元亲上去的时候,又是带着一股冰凉的波动划过神经,整个大脑都是忽的一滞一片空白!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的她分明是有机会,从叶元的“魔掌”中挣脱出去!但却是一直没有!一直在原地停顿,等到叶元吻上去时已经是一片空白! 这一刻几乎是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险些倒在了叶元怀里!整个大脑只回荡着简单的一句话。 “这混蛋居然亲了我····” 整个场中在一片骂声分明是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声音!尤其是叶元身后的一大堆男生!若不是顾忌齐颜玉在场!肯定是要把叶元活活撕了不可! 尤其是叶元身前的陈海!看到这一幕!眼中的杀意更是是几乎跳动着掩饰不住!一只眼中的杀机几乎是要从双目中跳出来一样了! 骂声中随着叶元静静地松开了嘴唇,眼前的齐颜玉才是粉脸飞快的划过一抹粉红,几乎是滴血可见!只能够朝着眼前的大无赖白了一眼! 只是她心中却不知道为什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划过了一抹羞涩的念头,这一刻心中竟然还有一抹隐隐的期待。这更令她恨不得挖下个地洞钻进去,飞快的朝着周围看了看,所幸杀人般的眼神都落在叶元身上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这片杀意中陈海已经是几乎抑制不住念头了!他眼中的小白脸,竟然无视他的警告!在他面前亲了他已经视为自己女人的齐颜玉!而他眼前的齐颜玉,竟然没有反驳!连一丝微弱的反抗都没有!就在他面前被该死的小白脸亲了! 死!必须要死!以他的身份和地位!都得不到的女人,竟然被这该死的小白脸亲了!必须要死!这一刻他心中甚至已经将叶元看成了一个死人! 眼中的杀机也早已经隐藏不住!若是目光可以杀人,那叶元早就要在他的面前死上十次了! “找死!”“陆冲在办公室过劳休克了!” “陆冲这哥们平时确实是太拼了,听说他以前就是医科大的学霸。诶,这年头……学霸不好当啊。” “听说陆冲是为了帮他女朋友升职而赶制一份关于癌症病理的科研分析报告,连续一个月都在办公室熬夜加班,这才导致过劳休克。” “他女朋友李艳可是我们公司的名花啊,天生丽质,高挑妩媚,风情万种。为了这样一个女朋友陆冲也是豁出去了。只是听说这个李艳水性杨花,跟公司不少高管都上过床……” 一大清早,同仁公司就炸开了锅。 无数员工围着昏迷中的陆冲,议论纷纷。 急救医生走后足足过了十五分钟,陆冲才缓缓睁开双眼。 看到眼前奇形怪状的情景,陆冲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地方? 我不是正在飞升台上修炼‘神脉诀’走火入魔挂掉了吗?怎么还活着?还来到这么个奇形怪状的世界? 还没等陆冲仔细思量,他就感到脑袋疼痛异常,无数的信息记忆如牛角一般涌入脑海之中。 吸收这些信息后,陆冲总算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自己确实还活着,而且穿越到了一个和地球类似的平行世界,依附在一个同样叫做陆冲的人身上。 这个陆冲家境贫寒,大学时候是个学霸,毕业后跟着女朋友来到同仁医药公司工作。 女朋友李艳长时间借助陆冲的才华,在公司屡次建功,从而得到公司重用。 而陆冲一直甘愿为李艳牺牲,在背后默默付出,他还认为有李艳这样的女朋友是他的荣幸,他对此充满感激和愧疚。更加心甘情愿的为李艳做任何事情。 就在前不久,公司计划提拔一位有才干的人担任研发部的副主任,李艳说自己想竞争一把。 陆冲便绞尽脑汁日夜不眠的加班赶工,费时一个月终于把分析报告给赶出来了。李艳借这份报告升职高飞,但是陆冲却因此操劳过度休克而死…… 大家都以为陆冲只是休克而已,其实他早就因为过劳猝死了。 现在醒来的陆冲,已经不是之前的陆冲了。 “老陆,你丫到底有事没事啊?别瞎鸡霸吓唬老子啊。“旁边的同事李东拍了把陆冲的肩膀。 陆冲看了李东一眼,回想着关于这个人的信息。 这个陆冲性格懦弱内向,平时不擅长交往,公司许多人都暗暗瞧不起他。唯独这个李东人不错,多次施以援手。 李东打开一罐红牛,塞到陆冲手里:“老陆,有些事我得跟你说啊。公司刚刚任命李艳为研发部的副主任。她升职这么大消息,都不亲自来告诉你?” 李东见陆冲并不激动,当下摇摇头继续说:“李艳在研发部主任李散的办公室都待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没出来。你就不想去看看他们在里面干嘛?” “要看你去看,我没空。”陆冲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尽快恢复修炼。 要知道,自己前世可是差一点就达到了天外飞仙的绝世强者啊! 现在的自己体内可是一点灵力都没有了,战斗力几乎连最低等级的后天高手都不如。要是遇到一点厉害的强者,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覆灭。 更可怕的是,陆冲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里没有任何灵气,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根本没办法修行! 对于一个修者来说,不能修行那比死还难受! 面对这样的处境,陆冲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什么李艳…… “或许李艳在给你戴绿帽子呢。”李东很诧异的看着陆冲:“兄弟我都跟你说多少回了——他们两个有私情,可你偏偏不信,还跟我说什么真爱就是要信任……” “我很早就为兄弟抱不平,所以特意在李散的办公室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这是今天上午的画面,咱们一起欣赏……” 李东往陆冲耳朵里面插了一个耳塞,然后打开手机上的一个软件。 陆冲随意的瞥了一眼。 画面上显示的居然是李散办公室的情景。 短裙高跟,OL套装,还有李散的衣服都乱七八糟的扔在地上…… 耳塞里面传来个人的对话。 “艳儿,以后你就在我身边跟着我,豪车名包有的是,还可以让你在公司如鱼得水。“ “是,散哥~~“ “哈哈哈,你的那份《癌症病理复原报告》写的很好,上面看了后直接同意了我提升你为副主任的建议。看来这个陆冲还有点本事啊。” “哼,他不过就是个书呆子罢了。我之前答应做他女朋友,他还就真的相信了……还心甘情愿为我赶稿……咯咯咯……真是笑死我了,世界上还有这么傻的人。”李艳的声音格外的响亮:“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他种屌丝,也配做我李艳的女朋友?如果不是看他还有点利用价值,我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我看到他就觉得反胃恶心……” “哈哈哈,艳儿你放心,这一次你升职了,我就让他滚的远远的,再不影响我们两个人……哈哈哈……” ……越往后看,画面越加血脉喷张。为了照顾陆冲的感受,李东提前把视频关闭然后删除:“我都删除了啊,没有备份的……” 陆冲皱起了眉头。 对李艳,他还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是替这个陆冲感到憋屈,觉得有义务给这个陆冲出口气。就当是感谢这副身体给了自己再活一次的机会。 再说,这个李艳的行为也让陆冲感到很不爽。 我对你付出以真爱,你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但是如果你胆敢践踏、侮辱、嘲笑、利用我的真心。 你他么就是活该欠抽! 于上个陆冲,于现在的陆冲,都不能坐视不管了。 夺妻之恨,若不出这口恶气,陆冲如何对得起自己的这颗王者之心? 就这时候,伴随一阵高跟鞋踏地的声音。 李艳挽着大腹便便的李散,在众目睽睽之下款款走来。 一条紧身的白色裹臀裙,黑丝高跟,身材高挑。上身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丝衬衫,可以隐隐看到里面的轮廓。配上娇艳红唇,真是妩媚美丽,任谁看了都无法克制心中的念想。 但是在陆冲眼里,这李艳的姿色就是胭脂俗粉了。在前世的时候,不知道多少比她漂亮亿万倍的女子求着要做陆冲的女人。陆冲都看不上…… 李艳直接略过其他人的眼光,很随意的扫了陆冲一眼:“听说你休克了,没什么事吧”? 不等陆冲回答,李艳用官腔继续说道:“恩,我看你也没什么事。不就是熬了几个夜嘛,这里是五千块钱,你拿着”。 李艳从一个lv包里面逃出一沓厚厚的红钞票,重重的往桌面上一拍:“然后离开这家公司。走的远远的。我跟你之间,是不可能的,从前我说的那些话,你就当一个笑话听吧。” 李东猛的一拍桌子:“李艳,你什么意思?我兄弟陆冲为你做牛做马付出了两年。最近一个月更是日夜不眠的给你赶稿,差点连命都没了。你非但不感激,而且还说这就是一个笑话?你他妈还真当我兄弟是个卵蛋好欺负是不是?” 没想到李艳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轻蔑的说:“李东,你在公司不过就是个小小的职员罢了,要是再对我这个副主任大哄大叫,就跟着陆冲那傻叉一块卷铺盖滚蛋!” “我凭什么要离开公司?” 陆冲冷冷的盯着李艳,气势汹汹的说:“当初我给你赶报告的时候,一口一个‘冲哥’。现在傍上了李散这个秃头,就想把我轰出公司?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么?你当你是谁啊”? 李艳挽着李散的胳膊,冷冷的盯着陆冲:“那你想怎么样?嫌钱少的话,我可以再给你五千。” 李艳很阔气的从LV里面掏出一沓现金,很得意的当着陆冲的面晃了晃:“这下,你可以走了吧。” 陆冲毫不客气的把一万块钱塞进自己口袋:“钱我拿了,但我不会离开公司。另外我要严肃的告诉你——你被我休了!”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李散冷冷开口道:“陆冲,艳儿已经给足面子了,别给你脸不要脸。你要是不识抬举,我一个电话叫来公司保安把你打一顿,那可就不太好看了。” 说话的时候,李散一手放在李艳的细腰,一手摸着她的肩膀,好像故意在陆冲面前秀恩爱似得。 陆冲冷哼一声:“我和人渣说话,你这个傻叉插什么嘴?我让你插嘴了吗?” 李散顿时气势汹汹的吼道:“我是同仁医药公司研发部主任李散,这一片区域都归我管,公司老板是我叔,小子,我随便一句话都能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啪!” 李散话还没说完,陆冲忽然一巴掌掴在他脸上,留下五道清晰的指印:“让你丫傻叉别插嘴”。 “你……你这种屌丝也敢打我,今天我非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保安,保安……”李散还没叫来保安,整个人就被掴得原地打转。 “陆冲,你居然敢打我的脸,你死定了……”李散嗷嗷大叫。 但是迎接他的却是一个个狠辣的巴掌:“我就打你的脸怎么子?我今天还就打上瘾了呢~” “这一巴掌,是看你不爽。” “这一巴掌,打你给我带绿帽子。” “这一巴掌,打你剽窃我的病理分析报告。” “这一巴掌,是因为你只有三秒,给天下男人蒙羞,真特么欠抽。” “这最后一发,本来是要打李艳那人渣的,但是我从不打女人,所以只好发泄到你身上了……我要打你三十八下。” “啪啪啪啪……” 清脆的打脸声,响彻整个办公大厅。 “哥,别打了别打了……其实我也很不容易……每次完事后那个人渣都藐视我不持久……”李散跪在地上,大声忏悔。 李东忽然问道:“喂,李散,你跟我说实话,每次能坚持三秒吗?” “不……不……不能~” 李东追问:“卧槽,三秒都坚持不了,那你能坚持几秒?” “差不多……一来秒吧。”李散说完就脱下衣服包着头,逃也似的离开。 李艳也很不悦的跺跺脚,在一片嘲笑和指责声中离开了。 周围的同时纷纷崇拜的看着陆冲。 “靠,陆冲也太拽了吧。” “连老板的侄子也敢打,打人还打脸……真是太彪悍了。” “李散平时狗仗人势,没少欺负我们,今天总算是吃瘪了,好久没有人给我们出气了,真他玛德爽啊。” “听说李散他老子是我们东海市的一大恶霸,手下带着几百号马仔,陆冲不会有好下场的。”同仁公司总裁办公室。 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站在幕墙玻璃旁边,眺望着这座城市。 黑丝高跟,OL制服,把她黄金比例的身材衬托到极致。白嫩肌肤弹指可破,精致的脸蛋儿美到让人窒息、犯罪的程度。 雍容华贵,绝代风华! 若是一般人看到这个女子,只怕会感到自卑而没有勇气去靠近! 她就是——同仁公司总裁李闻月! 说到李闻月,那就必须从同仁医药公司说起。 同仁医药公司是华海市最大的制药公司。 公司老板李清华更是华海市的十大富豪之一,著名慈善家,威望极高。 那可是跺一跺脚都能够在华海市引起地震的牛掰人物。 不过如今李清华年逾八旬,早就把同仁公司交给了其孙女李闻月打理。 李闻月不负众望,带领同仁公司走向繁盛,最终在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成为东海市的一张名片。 也因此,28岁的李闻月成了东海市无可争议的第一女神。 更让整个华海市男人们疯狂的是,李闻月至今未嫁,也没有传过任何绯闻男朋友。 至于其中的缘由,那就没人知晓了。 不过此时此刻的李闻月却好像并不开心,反而紧皱眉头,眉宇间十分忧虑。 按道理说她事业丰收,不应该这般担忧才是。 但是只有李闻月知道,现在的同仁公司面临多大的危机——爷爷胃癌晚期,时日无多,医生说撑不过这个月。 同仁集团现在虽然如日中天,但是集团的股权非常分散,李氏家族的股权合计在一起只有35%,根本无法掌控集团。 爷爷在世的时候,那些当年跟着李清华联手打江山的老一辈股东们自然不敢有所动作。可一旦爷爷过世了……那么这些老家伙必定会联起手来,抢夺集团的控制权。 那些个老古董手上的股权合计超过了65%! 到那个时候,李闻月几乎无计可施。 就在李闻月沉思的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李总,李散被人打了。硬要闯进来。” 秘书张晴话还没说完,李散就气冲冲的闯了进来:“小月,今天必须把陆冲这个流氓开除,不然我在公司没办法待了。” 论辈分,李散是李闻月的叔叔,喊一声小月虽然有点嚣张,但也不算太过分。 李闻月微皱眉头:“你好歹也是公司的高管,怎么做事情还带着这么浓厚的个人情绪。什么事情,说吧。” “小月,我被陆冲那个流氓打了……”李散把事情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期间不忘添油加醋,把自己塑造成为无辜和和正义的化身。 “哦?公司里还有人敢打你?真是奇闻。”李闻月只知道李散平时在公司狗仗人势横行霸道。 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谁敢欺负她啊? 这个陆冲还真是牛逼啊。 李闻月都有点对陆冲刮目相看了。 “月儿,这种人简直就是公司的垃圾,寄生虫,这和流氓土匪有什么区别啊?必须把他开除,并且扭送派出所让他蹲一辈子的大牢。”李散义正言辞的说:“要是让员工暴打高管的风气在公司里面流行开来,那还了得?” “这事儿我也不能光听你一面之词,张晴,让那个陆冲来我办公室一趟。”李闻月很随意的开口。 显然,对于处理这种事情,她太有经验了。 片刻后,陆冲来到办公室。 除了被李闻月的容颜所震撼多看了两眼之外,就对周围的一切事物兴味索然了。 头上裹满纱布的李散见到陆冲有些后怕,但想到这是总裁办公室后便大着胆子喝道:“陆冲,见到领导你都不称呼一下,流氓就是流氓,一点素质都没有。小月你看看,这种人简直拉低我们公司的平均素质啊。” 陆冲耸了耸肩膀:“别摆什么领导架子了,有什么事快说。“ 李闻月对陆冲的态度也是感到不悦,想着这个陆冲当真是没修养。不过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好发作:“李散头上的伤是你打的”? “是,我就随便拍了几巴掌。” 李闻月面色微冷:“为什么打他”? “看他不爽。” 李闻月深深呼吸:“你可知道在公司打人,影响十分恶劣……” “我只知道这种人渣就特么欠抽,公司太需要有个人站出来抽他两下。”陆冲双手抱着后脑勺,很无所谓的说。 李散和张晴都惊呆了……这叫什么话? 公司太需要有个人站出来抽他两下…… 张晴虽然表明惊讶,但是心里还是认可陆冲说的话。 李闻月感觉这家伙说话也太随便了,目光里完全没有自己这个总裁啊,当下轻轻咳嗽一声:“你下手这么重,万一致人重伤,那可就是刑事伤人案件了。” “要是你觉得太轻,我再补两耳光!” 张晴看不下去了,连忙道:“陆冲,注意端正态度。“ 陆冲一脸的无所谓:“难不成因为她是总裁我就要奉承她?不好意思,我从来不知道奉承这两个字怎么写。“ 全场人都惊呆了。 包括李散,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尼玛,奇葩啊! 李散平时觉得自己在公司就非常吊了,横行霸道。但是他在李闻月面前却规规矩矩,因为这个铁娘子太可怕了! 全公司上下无人敢在铁娘子面前摆谱儿。 陆冲此举,可谓前无古人啊! 李散都有点佩服这哥们了! 场上所有的人都诧异的注视着陆冲,仿佛想看清楚这哥们是从哪个星球蹦跶出来的…… “我知道我很帅,但你们也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陆冲耸了耸肩。 这一下,周围的人简直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我擦,这特么得有多自恋的人才能厚颜无耻的说出这样的话啊? 陆冲两手一摊:“既然话也问过了,那我走了。” “等等。” 李闻月本能的叫了一声。她感到很不爽。 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都是万人仰望的焦点。不论走到哪里,人们无不对自己恭敬尊重,以礼相待。 更有不知道多少人都削尖了脑袋的想要和自己套近乎拍自己的马屁。 一般的员工面对自己的时候都会感到巨大的压力,说话做事都会小心翼翼。 这个陆冲……好像一点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李闻月能够感觉到,这并非陆冲故意装出来的,而是骨子里的一种直率行为。 陆冲转过身,看了李闻月一眼:“还有什么没问的,就赶快问吧。” 李闻月调整好情绪:“既然你打了人,这件事情总归要有个说法。李散提议把你开除,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 “说法?”陆冲眉头一皱:“他泡了我的前马子,我抽他天经地义,还要什么说法?” 李闻月微微一愣,刚刚李散可是没有说过这个事情。 她狠狠的瞪了李散一眼,李散自知理亏,没有作声。 陆冲马上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当下二话没说掴了李散一巴掌:“你个人渣,居然敢颠倒黑白,歪曲事实,侮辱本大爷的人格。” 李散顿时吓破了胆,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哥,我错了……陆冲大哥我错了……求求你别再打脸了,再打下去我的脸都要烂了。” “滚蛋,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陆冲气势汹汹的吼道。 “是是是,陆冲大哥,我现在就滚……”李散居然真的躺在地上……滚着出了办公室…… 李闻月没有阻止,而是内心深处有一种畅快感。 李散这个恶棍,在公司总算遇到对手了,以后只要有陆冲在公司……李散岂不是要规规矩矩? 李闻月忽然打算,让陆冲继续留在公司。虽然在陆冲这个人的作风让她感到很不适,但是为了公司整体的利益考虑,他还是决定留下陆冲。 李散跟着他那个恶霸父亲,俨然也变成了一个实打实的流氓恶棍。仗着在公司的职位便利,侵吞公司财产不说,还四处泡女员工,见人不爽就打骂,影响极其恶劣。 李闻月早就想把李散清除出去,奈何忌惮李散父亲手中的股权,迟迟不好出手。 现在陆冲的出现,简直就是上天送大礼,替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李闻月看着陆冲说:“陆冲,这一次的确是李散有错在先,我就不跟你计较,扣两个月工资以示惩戒吧。记住以后别随便打人。回去工作吧。” 陆冲很不客气,转身就走。 两个月工资…… 好像一点都不放在眼里。 就在陆冲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李闻月忽然接通了一个电话,忽然尖叫一声:“什么?爷爷要不行了?!!” “碰!” 话刚说完,手机就从手上滑落,在地上砸碎了。 而后李闻月整个人忽然趴在墙上剧烈的颤抖,发出痛苦的低喊。 “李总,你怎么了?”张晴花容失色,连忙上前搀扶。可是她惊讶的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帮忙,都无法缓解李闻月身上的症状。 李闻月全身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双手捂着心口的位置,然后身体慢慢抽搐,直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总……打120……对……打120……”张晴惊慌失措的翻手机就要打电话。 “不等你电话拨通,她就会死掉。”陆冲忽然来到身后,不冷不热的说。 “怎么办?那怎么办啊?你有办法啊?”张晴神色极其惊慌。 “闪开,我来看看。”陆冲直接用蛮力把张晴推开,来到李闻月身前蹲下,查看她的身体。 张晴对于陆冲强行推开自己的行为很不满意:“喂,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野蛮无礼啊?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耽误一秒,她的危险就多一分。生死大事重要?还是你那绅士风度重要?”陆冲这么说了一句。 顿时让张晴哑口无言——这家伙虽然很粗蛮,但说的话,好像也有道理哦…… 陆冲简单把脉,就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这不是什么太大的病。” “李总都没有呼吸了,你还说没有什么大病……不懂就不要乱说!”张晴对陆冲很不满。 “我有办法治好她!” 陆冲并非吹牛。 陆冲前世乃是一个无限接近天外飞仙的修者。而修者其实就是不断修炼身体和外界的一个过程。 可以说,任何一个达到巅峰的修者,都是世界上最好的医者! 听说陆冲有办法,张晴的神色才平静一些:“李总这是怎么了”? 陆冲道:“过劳引起的心肌梗死。看来李闻月常年生活在高压紧张的情绪之中。加上刚刚受到了大的刺激,导致心脏瞬间骤停。” 张晴好像找到了定海神针,猛的拽住陆冲的衣袖:“那该怎么办”? “如果在以前,这也就是挥挥手的事。但是现在……我能力下降到冰点了。恐怕得动用一些特别的办法。”陆冲微皱眉头。 “只要能让李总活过来,什么方法都可以。这些年,李总真是活的太辛苦了,如果就这样……”张晴情绪几乎失控。 看得出来她平时和李闻月的感情很深。 “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陆冲话还没说完,就服下身体开始给李闻月做人工呼吸。 张晴顿时惊呆了! “这我跟李总七年了,从来没有见过李总和别人……就算是要人工呼吸……也应该由我来吧?” 张晴觉得陆冲这个人简直太猥琐了,粗俗不堪,下贱无比…… 回头再和陆冲算账不迟。 但是陆冲接下来做的事情……简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是的,就是毛骨悚然! 甚至用这四个字还不足以形容张晴此刻的心情。 但见陆冲快速的把李闻月抱起,横放在沙发上。 “陆冲,我总算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了,你简直就是个流氓啊……李总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趁人之危……”张晴脱下右脚高跟鞋, 准备拍打陆冲的后脑勺。 陆冲却是无动于衷,仍旧保持之前的姿势。 一边给李闻月做呼吸,同时右手紧贴在李闻月心口的位置,不断的变换手势,好像在做一个神奇的法印。 如果张晴靠近看的话,就会发现陆冲手掌拍击的速度非常快,宛如蜻蜓振翅,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嗡嗡嗡~” 在陆冲的拍击下,李闻月的心口仿佛也跟着共振起来。 “你个流氓,还不快放开李总。我要去告发你……”张晴大喊着,准备继续敲打陆冲的后脑勺。 但就这个时候—— “厄~” 李闻月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喝,整个身体都绷紧得翘了起来。 她猛的睁开眼睛,和陆冲四目相对。 她居然醒了过来! 陆冲都微微吃了一惊……自己的手还放在着人家“心口的位置”…… “李总,你醒了!”张晴却高兴的不行,连忙上前来。 仿佛对张晴的话听而不闻,李闻月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陆冲。 震惊?愤怒?羞涩?还是杀气逼人? 确认她已经没事后,陆冲连忙胡乱的把她的衣服穿好。 是的,“胡乱”的穿好。 看的出来这哥们在接触女人方面比较缺乏经验。 感觉到气氛尴尬,陆冲耸了耸肩:“你不要这样瞪着我,好像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得。其实是我把自己仅有的一点点生命元气分了一滴给你。要说占便宜,也是你占了我天大的便宜。” 李闻月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我占了你天大的便宜? 还生命元气? 这都是说辞! 男人果然都是满口谎言的动物! 李闻月真是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唯一让她克制的理由就是陆冲确确实实救了自己一命。 否则,陆冲就是一千个脑袋也不够砍了。 李闻月现在面临的问题具是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自己身为公司的总裁,七年来一直洁身自好,从未传出过任何的绯闻。这让李闻月在业内几乎有着冰清玉洁的高雅名声。 如果今天传出自己和下属员工发生了亲密接触的新闻,只怕给自己甚至给整个同仁公司都带来一场很大的公关危机。 李闻月咬着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放佛已经看到自己上了明天报纸杂志的头条,各种可能铺天盖地的袭来,震得李闻月的脑袋嗡嗡作响,而始作俑者的陆冲却抱着胳膊若无其事的站在一旁。好像刚刚这一幕和他完全无关。 “你,你……”李闻月白皙纤细的手指指着陆冲,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倒是张晴先回过神,赶紧俯身将李闻月的衬衫拢好,小声的劝道,“李总,先别管他了,还有更要紧的事!” “我等会再和你算账!”李闻月冷哼了一声,很快将衣服穿好,迅速恢复了冷酷总裁的真身,踩着高跟鞋一脸高傲转过身去,张晴忙不迭的跟在后面。 “我刚刚才救了你,就翻脸不认人!女人可真是无情!”趁着适才李闻月穿衣服的档口,陆冲迅速感知了一番体内的真气,“完了,一点也没有了!” 没了生命元气,还修个什么为,看着李闻月的背影,陆冲不禁抬起手摸了摸下巴,“看来要在这女人身上找点损失回来,不然当个凡人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打定主意陆冲也加快几步优哉游哉上了后一辆车。 进了医院大门,李闻月踩着飞快步子边走边不忘嘱咐张晴,“刚才的事不许说出去!要是我知道谁漏了嘴,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张晴倒吸了一口凉气,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点个不停,“知道知道!” 陆冲敢惹李总,那是不想活了,她还想活命。张晴不禁为陆冲感到悲哀,李总的非常手段可不是常人能招架的住的! 李闻月匆匆赶到了急救室,爷爷正在里面手术,不过是和她一墙之隔,却好像隔了天涯海角。李闻月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看的张晴也是紧张万分不知如何是好。 “李总,不用担心,李老爷子不会有事的!” “闭嘴!”李闻月猛的喝斥道,吓得张晴立刻收声。她现在要的不是无用的安慰。是要真真切切能告诉她爷爷的情况! “人家也是好心,不用这样黑着脸吧!”一个低沉的男人嗓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李闻月扭头一看,竟然是陆冲那个混小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此刻正倚靠在墙上漫不经心的样子。 “不关你的事!”李闻月脸上一阵发烫,一想到他起先对自己的举动心跳就飞快的加速。陆冲正想回击急救室的灯光熄灭,一身白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爷爷怎么样!”李闻月心急火燎的迎了上去,紧紧的抓住了医生的胳膊。 “抢救过来了,但暂时还没恢复意识,”医生摘下口罩,透着疲惫的简单几句话却像是给李闻月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李闻月这才放下心中那块石头。 这时护士推着病床出来,只见李清华带着呼吸器,紧紧的闭着眼睛,面色苍白,像是刚逃离了一场劫难。李闻月护着病床,俯身到李清华的耳边柔声道,“爷爷,没事了!” 凡人的生命就是如此脆弱!如果让他跟着我修仙,别说心脏病,没心脏都能活的好好的。陆冲伸出大拇指在鼻尖一划而过,看在你孙女与我有肌肤之亲的份上,让我来看看你这老头还有没有救。 陆冲缓缓的迈开步子,紧跟在了小护士们的后边, 豪华病房里摆满了鲜花水果,乍眼一看就知道病人的人脉有多广,不过李闻月知道这些全是公司那帮老古董送的,说的好听是来看望爷爷,其实是时不时的来打探一下爷爷的病情还能撑多久。 李闻月厌恶的提起一个花篮扔在了一旁,指着张晴道,“把这些垃圾都丢出去,免得在这碍眼!” “是!”张晴一躬身,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着,一抬头冷不丁的看到陆冲站在门口,吓了一跳,刚想张嘴陆冲却竖起手指冲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李闻月一门心思都在爷爷身上,哪管得背后有人做什么小动作。 张晴赶紧拉着陆冲走出去,轻轻的关上房门,这才皱着眉头说道,“你怎么回事!阴魂不散啊!别让李总再看到你,赶紧走赶紧走。” 说罢伸手就把陆冲往走廊上推。 “咦?你好像有点关心我噢。“陆冲却趁机握住了张晴的手,顺势准确无误的摸到了她的脉门。 “你,你胡说什么!”张晴随即脸上浮现起一抹红晕,飞快的抽回了手。 “让我单独和你们李总谈谈,她肯定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放心吧!”陆冲挑起张晴的下颚,故意逗得她脸更红了。不过毫无资质,这辈子只能做个凡人。 陆冲下完结论,就推开门进了病房。由得张晴还在门外不知所措。 “你动作能不能小声点!没看到我爷爷正在休息吗!”李闻月听到声响不由得大为光火,这个张晴办事怎么越来越不靠谱。 “息怒息怒!”陆冲笑嘻嘻的凑到了李闻月的脸颊旁。 李闻月闻声一惊,身子一动却主动贴在了陆冲的脸上:“你个无赖!” 李闻月扬起手掌就想给陆冲一个耳光。 陆冲却迅速的闪开,退到了一旁:“别急着动手嘛,我来是有好事便宜你的!” “便宜我?”李闻月冷哼一声,如果吃她豆腐也算是便宜的话,那这便宜她可不敢占! “当然,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爷爷的病我有办法!”陆冲一本正经道,没办法呀,这个前世的陆冲一无所有,信用卡还欠一屁股债的穷光蛋,不找个大靠山来傍着,哪有精力研究如何修行的事,估计还没成仙就先饿死了! “你有办法?”李闻月好像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事情,嘴角明显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我请了美国最权威的专家也不敢说有办法,就凭你?一个只会低头写稿子的研究员?” “试试又何妨!”陆冲无所谓似的耸了耸肩,照他的意思,反正那些医生也治不好,还不如给他实验一下! “休想!我不会拿我爷爷的命开玩笑的!”“嘻嘻,别忘了,你刚才就是我救的!”陆冲龇着牙得意的说道,一边还有节奏又是晃脑袋又是抖腿的,看得李闻月忍不住想把他按到墙上狠K一顿,随时准备就绪的粉拳捏的咯咯作响。 “说完没有!说完就给我出去!” 一看这气氛不对,陆冲这才正了正身子,食指一撩细碎的刘海,唉一声叹了口气:“算啦,反正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信,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帮你的,到时候嘛可就要看本少爷的心情咯。” 陆冲说完挥动着右手做了个拜拜的动作,大摇大摆的朝门外走去。 “不可理喻!”李闻月也是颇感无奈,怎么会有这样大言不惭的人,也许,他也只一片好心呢。一想到爷爷还昏迷不醒,李闻月就难受,多希望自己能代替爷爷,不管多少疼痛都由她来承担! 一时间李闻月悲从中来,心口处又开始隐隐作痛,而且愈演愈烈,好像有千斤山石压在心上,直教人喘不过气来。 “张晴……”李闻月脆弱的声音不堪一击,料想门外的张晴也听不见,只是李闻月已经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爷爷的样子也忽高忽低,心脏处极度的压抑逼着她不停的大口深呼吸,却也天旋地转,眼看就要失去知觉。 突然李闻月的心脏处莫名其妙传来一股暖流,开始围绕着心脏有节奏的波动着,刚才还难忍的疼痛竟然有了一丝缓解。 那股暖流一次次的在心脏边缘处冲击,李闻月只听得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被冲破了,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刚才的疼痛完全消失,李闻月赶紧低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胸口处,甚至还能看见里面隐隐有些光线透出来。 “难道这就是他说的什么生命元气?”李闻月喃喃道,不由得伸出手轻轻的放在了上面,光线受到感召,竟然和陆冲当时一样,发出了嗡嗡声,“是我错怪了他?” …… 碰了钉子的陆冲此刻正在大马路上闲逛,也不能怪李闻月不相信他,换成他还不会相信突然冒出个人说自己能修仙还包治百病,谁信?只怪自己现在拖着这副凡人的躯体,真是做什么都不行。 三大教你们给我等着,要不是你们一群人渣趁在修炼搞偷袭,我也不会被打回原型,沦落到想给老头医病还被人鄙视,哎!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突然哗一声,一辆轿车擦身而过,陆冲条件反射纵身一跃,身形狼狈的滚到了一旁。那轿车司机还不忘回头骂了一句,“卧槽你大爷,不看路啊!” “嘿看那傻逼!走到大马路中间去了。”路旁几人也纷纷指着他捂嘴直笑。 “艹!要是老子能神行千里你丫几个连看见我真身的资格都没有!”陆冲挥着拳头吓唬的那几人赶紧散了,心里更肯定这人脑子有病。 陆冲才不在意,潇洒的拍了拍灰尘,天大地大,我就不信没有我陆冲容身之处。 这时陆冲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镜头,一个穿吊带睡衣的美女在陆冲的房里走来走去指指点点。 对噢,这小子租的有房子,而且还有个美女房东!卧槽,发啦发啦。陆冲立刻兴冲冲找起了回家的路。 紫荆路12号。看上去就知道是一座有点年份的小区,墙体很多都被侵蚀剥落,随处可见水渍,拜托,这能住人? 陆冲深表怀疑,不过嘛要是有美女相伴那就另说了。 凭着记忆找到了出租屋,陆冲正想拿系在裤腰带的钥匙,门应声而开。 一个皮肤白皙青春靓丽的美女支起手肘撑在木门上,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包裹的身材一览无遗。 既然过去的陆冲已经去了,就让他来替陆冲安慰伊人吧。 陆冲想着便伸手想抱美女入怀,那美女突然面色一沉,抬起膝盖就想对他来个暴击。 “我了个擦,要命啊!”陆冲身子一侧躲过了美女的袭击,更条件反射的抓住了美女高抬的右腿, “你个臭流氓!”美女骂着拼命想抽回被陆冲抓在手心的右腿,无奈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就往后栽去。 关键时候,陆冲腾出左手迅速揽住了美女的腰身,将她身子托了起来,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啪——”一声脆响。 陆冲脸上浮现出一道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人善被人欺咋的,好人还难做了,陆冲索性放开双手,美女毫无防备,华丽丽的跌到在地,甚是狼狈:“你个杀千刀的,你还有脸回来。” “为什么不能回来,”陆冲才懒得理她径直迈开腿跨进了房门。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而来,陆冲不得不憋住了气息,要在从前修炼的时候憋个几天几夜都行。现在成了凡人不到两分钟就大喘气。反倒吸进了更多的异味。屋内只有简单的一张单人床,旁边是书桌,凌乱的摆满了医药方面看的书籍,靠墙是一个简单的衣柜,不过地上嘛随处可见各种方便面和速食品的包装袋。 “这人也过的太寒暄了吧。” “你也知道啊,快把上个月的房租还有下季度的房租给我,不然就给我收拾包袱滚蛋,”美女不顾形象的双手叉腰,恶狠狠的骂道。 “房租?就这破房子还要钱!送给小爷小爷还不要呢!”这下陆冲的记忆是完整了,原来这美女经常到陆冲的房里就是催他交租。再不交就把他东西先扔出大街。 陆冲说完扭头就走,这破地方谁稀罕。 任凭美女房东在身后跺脚咒骂,陆冲就是不回头……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想想怎么恢复自己的灵力。 …… 正不知从何下手的时候,突然一辆红色保时捷恰倒好处的刹到了陆冲的面前。 陆冲疑惑的盯着摇下的车窗:“哟呵,李总!” 车上正是同仁医药总裁李闻月。 李闻月在医院发现自己身上的奇特之处打算找陆冲问个明白,就找人事部要了陆冲的资料,打不通电话只好到了陆冲资料上留下的住址。刚好看到陆冲被房东撵走的一幕。 “上车吧。” 陆冲转了转眼珠,这是要我跟她走的节奏吗?看在她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反正也不吃亏,大大咧咧的上了车, “李总找我有何贵干啊,”陆冲对着后视镜仔细的端详着自己这张脸,浓眉大眼厚嘴唇的,也太普通了吧, 李闻月见他自己照镜子还一脸嫌弃,十分不解,蹙眉道,“我也不想公司员工流落街头,工厂那边有住宿,我现在送你过去。” “这么好?”陆冲转过头,噢哟没想到李闻月的侧脸也这么好看,浓密的睫毛忽闪,更显高挺的鼻子,真是有模有样啊。 察觉到陆冲饱含“深情”的目光,李闻月浑身有些不自在,“你说你把你的什么元气给我了?是真的?” “那还有假。姑奶奶,你知道那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要换他那个世界,估计得要以身相许三生三世来报答大恩大德了,说你占了便宜还不信, “虽然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如果你能把我治好,我会考虑让你医治我爷爷。”李闻月也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越说越没底气,毕竟太冒险,不过要是医院那边下最后通牒,那就博一把让陆冲试试。 “小意思!包在我身上!”陆冲打了个响指,像李清华这种病在他们的世界实在不值一提,只要让他有机会恢复灵气,随便输送点给李清华就够他再活二十年了。 陆冲的信誓旦旦却没能让李闻月稍微轻松,眼眸却黯淡下来:“希望爷爷能够渡过难关。” 小车很快开进了一处工业园地,再进了一扇旁边挂着同仁医药制药厂牌子的大门。 最后停在了一栋宿舍楼下。 宿舍楼共有7层,全是提供给制药人员居住,包括偶尔加班人员的休息之地。 李闻月领着陆冲上了5楼,拿出钥匙开了502的房门:“我已经跟门卫保安都说过了,以后你就住在这。” 陆冲随意看了下,标准的单间,一室一厅一卫:“还行,那我就将就一下。” 李闻月看了看他发皱的衬衫,从钱包里拿出了一沓钞票放在茶几上:“这里的钱你先拿去买几身衣服和日用品,” “李总这是要养我啊!”虽然一个大男人被女人养的感觉不好,可是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吃有喝貌似也蛮不错。 “别废话了,好好工作。李艳都能当上副主任,你也能,” 关于李艳上位的传言她也有所耳闻,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才知道,李闻月暗想找机会要亲自验证一下他们的能力,如果有假,到时候就算是李散也绝不姑息。 那两草包,陆冲才看不上眼。只不过,既然他附身到了这具肉身,那就别怪他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了! 陆冲双眼迸发出异样的光彩,可惜李闻月错过了这一幕。 “行了,好好休息,明天上班别迟到。” “遵命总裁大人!”陆冲煞有其事的作了个揖,李闻月无语的摇了摇脑袋。 送走李闻月,陆冲关上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光,宁心静气的盘膝而坐,双手掐了个指决,尽量摒弃杂念,去感知这个世界有没有任何灵气的存在。半小时,一小时,两小时过后,陆冲传来了浅浅的鼾声。 等到一觉醒来,已经在早晨八点, “卧槽有没有搞错!我竟然睡着了!这个肉身意志力也太弱了吧。”陆冲懊恼发了通气,偏偏肚子又不争气的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屋子里只有几包方便面,那玩意能吃?陆冲摇摇头,咦?李闻月给的钞票还在桌子上呢。 揣上钞票陆冲就出门打了个车,只是后视镜里那张平庸的脸还不太习惯,时不时还得吓自己一跳。 “陆冲,早啊!”李东一看到啃着个三明治急匆匆赶来的陆冲,赶紧上前打了个招呼。 昨天陆冲打李散的事传遍了整个公司,现在的人巴不得都认识一下他。 “真难吃!”陆冲强忍着吧三明治咽下去,真怀疑这个世界的人是怎么生存到现在的! “嘿哥们,我刚刚可是又看到李艳进李散办公室了。”李东献宝似的拿出手机,他在办公室里装摄像头的事大家都心照不宣,更有甚者说拿这段视频去网上肯定大卖。 “没兴趣!”陆冲开了电脑,满屏幕的文档,随手点开一看就是各种公式分子结构的,看的陆冲脑仁疼:“这陆冲的生活也太单调了,电脑里居然找不出任何和工作无关的东西。” 李东见陆冲不感兴趣,只得悻悻的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你怎么还在这。”一声女人的冷哼在头上响起,真是白天说不得人,一说李艳就来了。 只是可怜这个女人唉进去才一会功夫就出来,李散这个快刀手的称号真是当之无愧。 “喂,我跟你说话呢!”李艳不耐烦的拍了拍桌子,昨天敢光天化日打主任,不自己滚还留在这等人炒鱿鱼吗? “艳儿,咳咳,你先过来。”李散从门口面探出半个脑袋,刚完事的一抹红晕还没褪去,昨天在李闻月办公室出丑的事也还没敢告诉李艳。 李散伸着肥胖的手招呼李艳,陆冲蓦地一道凌厉眼神射过来,吓得李散当时两腿打了个哆嗦,赶紧拉着李艳进了办公室。 “艳儿,李总亲口同意陆冲继续留在公司。”李散苦着脸说道。要不是他爸爸去国外谈比大业务还没回来,昨天被人欺负的事早就告状到他老子那去了。 “没用的东西。”李艳暗骂道,脸上不动声色,挤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主任!难道你不为我做主吗?” 李艳嗲嗲的声音听得李散浑身又是一阵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就揽住了李艳的身躯:“放心吧艳儿,敢欺负我的女人,我一定要他好看!” 话是这么说,李散暂时是不敢动陆冲了,上次打肿的脸还没消呢。他可不想又被送医院缠得满脑袋纱布。 面对李散的这个表态,李艳显然是不满意的,但是也无可奈何了。 …… 陆冲耐着性子看完了所有的文档,心中大抵有了个概念。这些病理研究报告只能解决一些简单的病症,再复杂点就毫无用处。不过部分研究对他的修炼倒是有点辅助作用。 “冲哥开会啦。”李东戳了戳神情专注的陆冲,一会功夫称呼又改了。陆冲不情愿的收回眼神,随手翻出个笔记本跟着李东进了会议室。 今天是李艳上任后第一次召开会议,为此还特地穿了套稍微紧身的黑色正装,平日的衬衫也换成了白色吊带,众人面上一本正经,暗地却想着昨天在李东手机里看得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脑袋里不由自主的就YY着李艳。 李艳见众人都直勾勾的盯着她,还以为是自己今天打扮的格外迷人,不屑的勾了勾嘴角,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给我提鞋都不配。 陆冲最后一个进来,慢吞吞的落了座,对李艳正眼也不瞧。 李艳恨得牙根痒痒,忍不住就想数落他以前讨好她的模样。李散干咳了两声示意她冷静。李艳这才深呼吸,调整心态,换上了一副迷人的微笑。 “各位早上好,我是你们的副主任李艳,相信大家对我也不陌生。虽然我现在的职位比你们高一点,不过依然是工作上的好伙伴,我会陪着你们一起战斗在一线!”李艳话音刚落,众人就啪啪啪鼓起掌,心道确实对你不“陌生”。 李艳满意的挥手示意大家停下,眼珠一转又对着陆冲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陆冲,关于你的工作安排,我想最近有个关于预防小儿感冒的课题交给你处理。” 现场一片哗然,虽然在昨天之前对陆冲的印象就停留在木讷专业的名词上,可大家都知道同仁医药之所以能成为最大的医药公司,主要就是专门攻研癌症白血病等被人类视为绝症的课题,要陆冲去研究感冒药,相当于就是流放边疆了。 “李副主任,不如这样,你要是能把那份癌症病理报告一字不落的背出来,我就去。”陆冲故意拉长了声音,抱起胳膊饶有兴趣的看着李艳,敢在我面前装,什么东西,也只有以前那个凡人陆冲看的上你,庸脂俗粉。 “你!”李艳顿时感觉有些挂不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你没资格!” “自己写的报告都背不出来,副主任,俗话说胸大才无脑,你也不像是没长脑子的人呀!”陆冲竟然把双脚翘上了会议桌,眼睛也有意无意的瞥着李艳的上身。 对于陆冲这嚣张的举动,众人纷纷猜测到不是吃错了药就是背后有人撑腰,看不出公司里真是藏龙卧虎啊! 李艳怒不可遏,贝齿就快把嘴唇咬出血来,眼神更是露出寒光,李散怕事情闹大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悄悄的扯了下李艳的包裙,想在李艳火山爆发前阻止这场恶斗。 那陆冲不打女人,专打他呀。 李散很担心李艳惹恼了陆冲,然后陆冲把怒火发泄到他头上…… 李艳气在头上,才不管李散的好意,几番拉扯,只听得裙子撕拉一声,扯开了一条缝。 “哇噢,”众人立刻将视线集中到李艳身上, 李艳转而怒视着李散,再看看陆冲,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算你狠”然后捂着屁股逃也似的跑了。 “哎呀没戏看了。”陆冲撇撇嘴,跟这开这狗屁会议简直浪费本少爷的时间。 李东紧随其后,亲热的搭上了陆冲的肩膀:“冲哥,今晚有节目没,算上兄弟一个。” “炼丹!”陆冲一本正经的答道。 “啥?”李东挠挠脑袋不明所以。 陆冲还真打算今晚上找点药材看能不能提炼出有助于他恢复灵气的丹药,一旦让他重塑修真之身,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是游刃有余无往不利。 只是从何做起呢? 不知不觉陆冲就在电脑前坐了一天,灵力没有,记忆力还是超凡的,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很快陆冲就对工作内容了解透彻,庆幸自己还好附身在一个医药公司职员身上,完全能借助这个优势做自己的事。 伸了个懒腰,正打算收拾东西走人,张晴一脸慌张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拽住陆冲的袖子就往外拉:“快走,快走。” “干嘛呀?去哪里?大姑娘家的这么急?” 张晴听得他满嘴胡言,连忙解释到是李总在办公室突然又病发了,想起陆冲能医治李总的病,就急着来找他了。 李闻月浑身无力的倚靠在沙发上,薄唇紧抿,面色苍白,额头上密布了一层细汗,不知为何今天起来就感觉身体里有股气流在乱窜,李闻月也没多想,直到刚才又发作,却不能像昨天一样缓解疼痛的时候,李闻月这才觉得自己身体似乎在开始发生什么变化。 陆冲一看李闻月的表情就知道糟了,“元气认主”,脱离他身体之后适应不了新宿主,所以开始乱来了。 李闻月只觉得身体一会冰冷一会滚烫,钻心的疼痛随着气流的乱窜游走到全身,疼痛难忍。 “小调皮!”陆冲无奈的说道,只有他才能让那股灵气安分。 说罢走过去捧起李闻月就是深情一吻。 张晴瞪大了眼睛,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这个陆冲又对李总……” 张晴觉得是在耍流氓,可陆冲是正儿八经在给李闻月做治疗。 他现在对着李闻月的嘴输进去的是自己的气息,只要灵气认李闻月做了主人,以后说不定李闻月还能跟着他一起修真,作对神仙夫妇羡煞旁人,啧啧啧。 “唔——”清醒过来的李闻月睁开眼就看到陆冲趴在她身上。 一把推开他。 “咦,缓过来啦!”陆冲拍拍被弄乱的衣服,好像没事人一样。 “张晴!你出去!”那个整个过程都在发呆的秘书,此刻才回过神来,赶紧应了声溜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李闻月和陆冲两个人,只听见李闻月急促的呼吸声。 “你,你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李闻月红着脸,自己洁身自好这么多年,竟然被个貌不惊人的小子夺去两次吻。 “我真的是在救你!”陆冲双手一摊,那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李闻月还想追问,一想确实每次和他那个什么之后就好受了许多。 越想越是心慌意乱:“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你走吧。” 陆冲早就想走了,被拉来当免费劳动力他都没有怨言,眼前这美女还苦大仇深的样子。 “好勒李总,拜拜!” 陆冲心念着他的草药,哪在意李闻月抬眸后的复杂眼光。 折腾了好一会,陆冲这才回到药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整个药厂放佛被一张厚厚的黑色帘布包裹,偶尔透出的白色烟雾显得神秘莫测。 向右就是宿舍楼的方向,陆冲走了几步又往后倒退:“何不趁现在?嘿嘿嘿。” 本来陆冲还想先回宿舍规划一下,看到那成栋的药品制作中心,眼前一亮,制药中心? 自己不是正好要炼丹吗? 这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下班后的工厂悄无声息,只有几个巡逻的保安懒洋洋的拿着手电筒晃来晃去。想着混完时间早点下班。 陆冲嗤之以鼻,李闻月请的什么人啊,这么随意,也不怕有人来偷东西。 等到他站到玻璃门的时候,陆冲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判断真是太失误了。 每栋楼全部设有一整套严密的安保系统,除了每个路口的摄像头之外,大门需要芯片卡才能进入,不同部门再用不同的卡。 机密办公室更是要用到指纹和眼球识别。 “乖乖,那我怎么进去?”这可难办了!陆冲在实验楼门口来回转悠了半小时,也没能想到办法。 尼玛鬼叫我投身到一个凡人身上,现在什么能力都没有,怪我咯。 陆冲只好作罢,突然一束光线照到了他的脸上,同时听到几声呵斥,“你是谁!” “哎自己人,”陆冲喊了一嗓子,见是那几个保安,老老实实在站在原地,“兄弟,麻烦拿开下手电,刺眼!” “在这鬼鬼祟祟干嘛呢!”领头的林强借着手电上下打量着,换了身行头的陆冲在他们看来也就跟普通人没区别。 “我走错路了!不知道宿舍楼往哪边走啊!”陆冲打了个马虎眼。超能力没有了,但基本的武力还是有,惹急了就把你几大爷办了。 “你新来的?”林强口气不善,他最讨厌别人拿他当啥子说谎欺骗他。 “对,我叫陆冲,那个李闻月李总可以作证的!”还说打过招呼,她确定不是在玩我? 陆冲嘀咕着,突然双眼一眯,黑夜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影在飞奔。 “谁!站住!”陆冲喊了一嗓子,把个保安都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把手电投了过去。 果然,那人穿着黑色夜行衣,手里提着一个密码箱正在往工厂另一边飞奔。 “抓贼啊!来人啊!”林强率先反映过来,招呼着几个手下就拔腿追了上去,这速度,估计连别人影儿都追不到。 “还是让我出马吧。”陆冲现在是凡人躯体,用不了神行千里,不过至少比这几个保安跑的快吧,说时迟那时快,陆冲看准了贼人的去处,发动全身力量追赶,只听搜的一声就掠过了林强等人, “我擦,这人练过百米冲刺吗?” 可不能让人抢功劳。这种事情林强居然满脑子是抓住人交给李总领赏的事,这个什么冲的算哪根葱,敢和我抢! 饶是林强吃出了吃奶的劲,跑的两腿都发软,最后到了工厂的外围的高墙,只得停了下来,连陆冲也见不到了。 “头儿,我们还追吗?”几人为他是从,都等着老大下指令。 “先回去看损失了什么!”林强一挥手,招呼了几人又往回跑, 而陆冲早就随着黑衣人纵身一跃翻过了高墙,黑衣人刚开始没在意,可见陆冲越追越近,不得不正视起这个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傻小子。 陆冲的速度已经异于常人了,而黑衣人竟然始终和他保持距离,陆冲咬咬牙,勉强催动着也不知道管不管事的内力,紧随其后,心中暗道:“这人是吃了激素还是打了兴奋剂啊!没道理啊。” 就在黑衣人一分神的时候,陆冲啊一声,整个人跳起来,一个扑身抓住了黑衣人的衣摆,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黑衣人蒙着脸,只有一双眸子在黑夜中显得透亮,一闪而过的诧异之后,飞快的爬起身想甩开陆冲, 陆冲抓着衣摆的手改为抓住黑衣人的脚踝,同时往后一拉,迅速的压在他的身上,黑衣人一只手抓着箱子,只能腾出左手来与陆冲周旋。 陆冲右脚膝盖用力抵住黑衣人的腰骨,双手再扣住他的左手,黑衣色反脚一踢,脚后跟给了陆冲狠狠一击,陆冲忍住疼痛,右手去抢夺他的箱子。 黑衣人处于劣势,干脆把手中的箱子扔了出去,迅速的撑地一起,翻身一个侧踢把陆冲踢到在地。 “敢打小爷我!”要不是这具肉身碍事,陆冲早就打的他满地找牙,再一脚踢到九霄云外去了,陆冲收缩瞳孔,就在黑衣人俯身去捡箱子的时候,快跑几步,再度飞身起来一脚踢在了黑衣人的屁股上。 黑衣人不防陆冲动作这么快,瞬间摔了个狗吃屎。 陆冲本就是遇强则强行的,不是黑衣人那一脚,陆冲还不能这么能打,这下也算了报了刚才一脚之仇。 这次黑衣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在他还没能起身的时候,陆冲神秘一笑,从衣袖中摸出一个银针,快速无比的扎在了黑衣人的麻穴上,顿时黑衣人觉得身子一软,摊在地上爬不起来。医理也是每个修者的必备功课,针灸开方无不精通,当然,这也要归功原来的陆冲太好学,正在研究中医治疗癌症,抽屉里各种各样的好玩意,陆冲就毫不客气的顺走了两根, 陆冲拍了拍手掌,再给了黑衣人一脚,“敢踢我,找死!”陆冲走过去捡起箱子,突然背后一阵劲风, 陆冲警惕的猫着身子就地一滚,谨防背后偷袭。 等回头的时候,身后没了动静,而本来趴在原地的黑衣人也不见了踪影。 “还有同伙啊,算你跑的快,不然连你一起揍,”陆冲拎着箱子正打算回去,突然瞧见刚刚黑衣人躺的地方有个黑乎乎的石子。 陆冲随手捡起来一看,我擦,竟然是断黑石,是进入修真阶段最最基本的入门法之一,哇哈哈哈,陆冲惹不住大笑起来。 老天竟然待我不薄啊,竟然在这个世界能弄到断黑石。 要是以前他看的懒得看,可是现在,只要在适当的时辰配合心法用黑石做引,就能修炼出最基本的灵气。 陆冲喜滋滋的把石头揣到了怀里,吹着口哨往回走。 完全没注意到在黑暗的某个角落,有一双狼似的眼睛在盯着他。 …… “怎么样,掉了什么!”林强小声的问着刚从实验室出来的保安,那小保安也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他们回来就马上向上头报告了这件事,安保部主任冉静立刻赶了过来,一直到现在都是铁青着一张脸, “冉总,是HH36号样本,准备这两天送去国际RG机构检验的。”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小声的在冉静的耳边附声道。 冉静愁眉深锁,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 就算有人能破得了他的系统,警报也应该会响,她设置的是双重保险,而且这次还丢的是同仁医药最新研发对白血病有治疗作用的HH36,一旦样本流传出去,会有数不清的麻烦。 “偷东西的人是什么样子!”监视器里看不到任何内容,冉静只好把目光投在了这群保安身上。 “黑乎乎的看不清楚!”林强小声的回到,低着头也不敢看冉静的眼睛,感受到冉静那就要杀人的气势,林强又赶紧说道,“还有个人,可能是他的同伙,给他做接应的,被我们逮住后骗我们是自己人,后来还帮着我们追小偷,追着追着……就不见了人影。” 林强越说越没底气,凭他阅人无数,他就知道那个人不是好东西。 “被你逮住还能跑了?”冉静阴冷的声音听的林强打了个寒颤,刚想解释就听到后面闹哄哄的。 竟然是那个跑了的陆冲? “喂,不是趁我不在就说我坏话吧,”陆冲显然听到了林强想要嫁祸给他,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东西也拿回来了,还意外的得到了断黑石,啧啧啧,今晚有得忙了。 冉静看着陆冲脸色流露出奇怪的笑容,不禁多看了这人几眼,“你好,我是冉静。” “我是陆冲,今年二十八,未婚。”陆冲跟相亲似的做了一串自我介绍,把箱子交给了冉静:“收好,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哎哟,冲哥,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了。”林强跟见到 领导一样激动的泪眼婆娑,紧紧的握住了陆冲的双手。 “不客气。”陆冲现在满腹心思都在他的断黑石上,才没有功夫跟这群人在这瞎扯,不想刚要走就被两个穿西装的拦住。 “美女,这什么意思,我刚才拼了老命帮你拿回东西,你不懂的以身相许就算了还以怨报德?”陆冲夸张的表情,看的冉静很是尴尬,这时一个下属又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冉静这才点点头:“让他走”。 两个西装男这才让开道来。 陆冲不屑的比了个中指, 见他走远了,冉静这才仔细研究刚刚手下的话,李总亲自交代不能为难他。 没想到这小子还有李总撑腰。 陆冲出了实验室大楼几乎就是小跑回了宿舍,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变作了满床打滚。 “哈哈哈,苍天有眼啊!让我来征服这个花花世界吧!” 咦,等等,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妈蛋,草药到哪里去找啊?用什么家伙炼啊! 不是说去偷炼丹的装备吗?怎么变成见义勇为了! 今晚,还是继续打坐吧 如果打坐有用的话,他今天不该挨那一脚!是夜,万籁俱静,月白风清。夜幕的降临给整个同仁医药制药厂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外纱。 凡人嘛,在这个时候估计已经呼呼大睡了,而我们的天外修真者陆冲的房间里还有亮着灯光,仔细一看,不是灯,竟然是那个被陆冲视为宝贝的断黑石在透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蒸命门之火,代而为气为血,升而为神,张而生肌,动而生力……”陆冲此刻盘膝而坐,嘴唇飞速的翻动,念着这本留在他记忆里的练气之口诀,只见双手食指与无名指相印,蓦地指向断黑石,断黑石忽的腾到半空,散发出流光溢彩,将陆冲笼罩在其中。 陆冲剑眉紧皱,断黑石滋生的灵气开始侵到陆冲的体内,在身体各个经脉指尖流传循环,不一会陆冲额头开始冒出细汗,陆冲咬紧牙关,只要熬过这蚀心之痛,就能到达修真里最基本的后天境界了! 别的不敢说,下次再遇到那黑衣人怎么也是直接秒杀! 陆冲刚得意完,就感觉到太阳穴像发胀一样难受:“我去,难道是因为我练得太急?” 原本只需七周天运行就可收功,陆冲为了尽快恢复功力,硬逼着自己运行了十二周天,终于陆冲在强迫自己念完最后一句口诀的时候,这才缓缓打开手上,做了个收功之势。而断黑石也失去了重心般跌落在了地上。 “呼——”陆冲长吁了一口气,鬓角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陆冲挽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伸手捡起地上的断黑石:“唉,又小了一圈!” 毕竟只是最普通的灵石,在陆冲修炼了一段时间后散发的灵气均被陆冲吸收,自身的体积也越来越小。 “看来必须尽快找到其他灵石或者药材,不然这颗小石头撑不几次修炼就玩完!”陆冲自言自语道,然后收好断黑石,开始了他每日的必备功课——打坐。 “嘿,看见没有,那小子的房间里又发光了!”林强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一道巡逻的保安,指着502的房间到道:“我猜这小子房间里肯定有宝贝!要是有机会让我一睹真容,嘿嘿……” 林强心里打着小算盘,要是让他发现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直接卷了走人咯,还当什么小保安。 “喂阿文,跟你说话呢!”林强不耐烦的转过头去,也不知道冉静从哪里新招来的一批保安,说都是退伍军人,美名其曰是加强工厂安保工作,还不如说嫌他们办事不力,想架空他们。 这个名叫阿文的保安身体站的笔直,标准的一个稍息的动作,确实是军人出身,瞬间就把旁边歪瓜捏枣的林强比了下去。 只是他一双阴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502房间的窗户,好像要把房间里的人和事物都看穿。那种彩色的流光太过古怪,连厚重的窗帘都能轻易穿透,真的只是珠宝之类的宝贝? “切,不搭理人就算了!别怪小爷以后不罩着你!”林强白了一眼,退伍军人了不起?他当年参兵的时候估计这小娃娃还在玩泥巴。 …… 一夜修炼,此刻陆冲照常来到办公室。 经过一夜吸收灵气修炼的陆冲此刻真是说不出的舒爽,不仅重新找回了灵气,视线及听力等感官能力也是愈来愈强。 有时候李东在座位上吞个唾沫他都能听的清清楚楚:“我说东子,你是不是又在看少儿不宜的片?” 李东也是绝了,平时还好,就是这个爱好呀戒不掉,经常在办公室里伙着其他男同事躲在角落里对着某种岛国影片点评交流。 “冲哥,有兴趣?”李东舔着脸凑了过来,陆冲直接毫不客气就一巴掌挥了过去。 赶走烦人的李东,陆冲翻阅着抽屉里的常见中草药大全,里面大概分类讲了这个世界上现存的草药分布和治疗效果。还好陆冲的视力更非常人,手指飞快的翻着书页,比风吹来还快。 “陆冲,给我进来!” 突然一声大喝,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抬起了头寻找着声音的源头,一看竟然是李散和李艳两人站在办公室门口趾高气扬的,暗道又有好戏看了,今天陆冲会不会再赏他几个耳光。 众人擦亮了眼睛期待着陆冲的回应,陆冲却懒洋洋的放下书,问道:“叫小爷干嘛?皮痒想修炼降龙十八掌吗?” 一番话说的众人捂嘴直笑。 李散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倒是李艳拉住了他,冷哼了一声:“看他还能得意多久。” 拉扯着李散就到了一边。 “咦干嘛走啊,我手正痒痒呢!”陆冲喊了一嗓子。 激的李散一怒甩开了李艳的手,抖着一身肥肉直接冲到了陆冲的面前,手指着陆冲说道:“别以为我怕你!上次你是搞偷袭,不算数,有本事别耍诈,咱来一对一单挑!” “哟呵,长脾气了!”陆冲倒是没想到几次三番败在他手下的李散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怎么的,居然胆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陆冲轻蔑的一笑,站起身抡了抡胳膊:“来,试试!” 李散挺了挺身子,像是给自己壮胆,而李艳也是在旁边当起了义务啦啦队:“主任,狠狠的教训他!” 其实李散这几天专门请了几个“知名”散打教练给自己恶补课程,李散自认为自己学到了几招可以搞定陆冲的杀招。为了验证自己的水准,他还特地找了几个人来练手,全部胜出。 这让李散丝毫不把陆冲放在眼里。 加上今天是他老爸回到公司的日子,李散急切的想要表现一下,找回自己失去的尊严! “好啊,那我就站在这里不动,你要是能摸到我的衣角,就算你赢!”陆冲笑呵呵的背起了双手,说实话,以他现在的功力还不想浪费在李散这种人身上,不过没办法呀,李散非要往枪口上撞。 李散一听,简直气的肺都要炸了,什么意思?当我是软骨头吗?我捏紧拳头打死你!李散默念着,卯足了劲道在右手上,准备一出击就来个狠的,一拳打得他吐血! “啊——”李散大叫一声,迈着沉重的步子冲向了陆冲,而陆冲仍然在原地微笑,似乎并没有打算躲避。 眼看拳头就在打在陆冲的小腹,众人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替陆冲捏了一把汗的时候,李散却不动了。 拳头就离陆冲小腹3公分的距离,李散竟然再也近不了陆冲的身。 “怎么回事!”李艳也变了脸色,李散怎么老是在关键时刻“缴械投降”? 这可冤枉李散了。 李散不是骨头软了,而是他发现就算用尽全力,那3公分的距离依然存在。 就像面前有一道无形的墙,硬生生的把李散挡住。 霎时间李散满头大汗,嘴里哆哆嗦嗦的说道:“你,你用什么妖法!” 李散见打不出去,想要收回拳头,却发现拳头似乎也被那道气墙吸住,让他完全抽不了身。 而陆冲,还是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 李散突然腿一软就跪了下去,而拳头还被吸在陆冲的小腹前,一时间整个身形怪异又难看,带着哭腔道:“陆哥,陆爷,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哎,”陆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摇头叹息道:“你看我站在这里你都摸不到我的衣角,可别又说我欺负你!” “不敢不敢,是我混蛋,是我不好,我自罚打嘴巴,是我惹陆爷不高兴了,求陆爷饶命啊!”李散一边哭一边伸出左手啪啪的几耳光就扇到了脸上。 比起李散,这和上次大同小异的表演,众人更吃惊的是陆冲的“妖法”,只见陆冲什么也没说,李散的右手突然就解放了,倒是李散一直在用力,此刻力道失去,往后一样摔了个五体投地。 众人立刻围住了陆冲,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冲哥冲哥,你那是什么气功吗?” “冲哥收我做徒弟吧。” 陆冲正要一一作答,突然感觉一股强势的气息袭来,直扑他的面门。陆冲毫不畏惧,坦然的迎上了这股气息,短暂的意念交手后,陆冲竟然看到站在面前的是李散。 李散这个草包当然不会有强者之气,是他后面那位! 只见办公室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位穿中山装的男子,看起来五十多岁却面色红润,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根本不像普通的老人家。 李散察觉到陆冲的目光不是冲他,扭头一看,顿时呼天抢地的冲了上去,抱住男子就哭了起来:“爸爸,你要给我做主!” “没用的东西!”男子冷哼一声,原来他就是李散传说中那位鼎鼎大名的爸爸——李名扬! 李名扬下了飞机就直接到了公司,本想顺便到儿子的部门视察下他的工作,没想到却见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 李散被喝斥的不敢出声,乖乖的站在一旁,满是泪痕的脸却挂上了不怀好意的笑。 怪不得刚才还想教训陆冲,原来是家长回来了! 陆冲才不管是谁的爸爸,敢惹他一律找打,不过这老头看起来还有点气势,至少比他的草包儿子强多了。因此也大大咧咧的说道:“喂老头,在场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是你儿子非要找我单挑,我可是没动手!” 众人却缩在一旁,生怕和他沾上点关系。 李散能当看戏,李名扬可是实实在在同仁制药的董事华海市一霸,也是一跺脚华海市也得抖两抖的人物,他们这些小人物对他来说,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陆冲见状心里明白了几分,也无谓和不相干的人扯上关系,皱皱鼻子道:“怎么样,老头,你也要和动手?”李名扬锐利的黑眸直视着陆冲,像是老鹰发现了猎物一般。 陆冲不动声色的伸出右手做了个最基本的起式,准备随时给他一击。 李名扬却只是对一旁的秘书挥了挥手,“去把这个人的资料给我拿来,10分钟之内我看不到就给我滚!” 秘书连连点头,随后风一般的奔向了人事部。 “就这样?”陆冲收起姿势,借势双手一摊,眼睁睁看着李名扬拎着李散进了办公室。 倒是李东忍不住提醒道:“冲哥,貌似这次你捅娄子了!” 陆冲不以为然,回到位置上继续看起了他的中草药大全:“爱咋地咋的,小爷还懒得伺候!” 李东只得作罢,估计人事部过会就会出通告要陆冲卷铺盖走人了。 关上办公室的门,李散抽抽着脸想笑不敢笑的,他知道老爸一定会为他做主,但也嫌弃他如此窝囊。 “坐下!”李名扬沉声道,若不是膝下就他一个独生儿子,早就扔他在一旁自生自灭了。想在同仁制药占一席之地,却只能孤军奋战。 “爸爸!刚才……” “一个普通研究员就把你欺负成这样,你这个主任白当了?”李名扬打断李散的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桌上放着秘书刚从人事部拿过来的资料,陆冲,毕业就直接到了同仁制药,虽然在医科大成绩出色但进公司到现在一直毫无建树,几年了还是小职员,而同他一起进来的李艳则升职做了副主任。 “他、他会用妖法!”李散解释道,尽管这个理由听起来苍白无力。 “是吗?”李名扬明显口气不善。 李散听出这弦外之音,忍不住暗自偷笑:陆冲,你就等着倒大霉吧!到时候可不是被开除这么简单,而是整个华海市你都无立足之地! 正说着办公室门推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老板,准备好了!” 这正是李名扬的心腹之一:叶凌。 李名扬点点头,起身随叶凌离开了办公室,他这次回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办。 38楼会议室。 凡是同仁制药有关的高层会议都是在这里召开,平日是李清华上座,今天,那个位置却空空如也。 李闻月接到张晴通知后也急匆匆赶来,果然有人想趁着爷爷不在想兴风作浪,只是没想到李名扬做了这出头鸟。 而李闻月在看到会议室里的阵容时,更加肯定李名扬这次是有备而来。李闻月忧心忡忡的找了位置坐下,虽然名义上是总裁,可在这帮老古董的面前她也只是个小辈。 “人到齐了就开始吧。”李名扬直接走到李闻月的对面坐下,瞬间李闻月只觉得一股泰山压顶的气势自顶而下让她很不舒适,但是李闻月还是迎上了李名扬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 李名扬俨然一副领导者的样子,开始了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各位董事想必也知道,董事会主席李清华先生病了已经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同仁医药的所有事务暂时交给李闻月,表面上看起来井井有条,实则只是因为公司的运营很成熟,毕竟是各位董事一起打下来的江山,前期根基稳固的原因嘛。”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尽是骄傲的神情。李闻月却冷冷一笑,心知李名扬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但毕竟闻月年纪尚轻,再怎么能干也就在华海市能占得一席之地,再往后呢?不发展的话我们只有吃老本了!所以我提议我们重新选一位代理主席,闻月好专心照顾她爷爷的病,如果她爷爷不幸病逝,我们也不至于手忙脚乱,到时候我们再投票选举,选出新的董事会主席。” “嗯,说的对!” “有道理!” 众人纷纷附和,其实各怀鬼胎,只不过大家现在一致的目的就是让李清华下台,削弱李闻月的势力,不然就成了世袭了。反正一个胃癌晚期的老头子也没救了,没必要和钱过不去。 李闻月刚想出声反驳,就被李名扬打断:“如果没有问题的话,现在我们举手表决!” “不行!”李闻月脱口而出:“爷爷还在医院,有什么等他出院再商议也不迟啊!” “你确定他能出院?”李名扬反问道,顿时那帮老头子就开始在讨论人选。 李闻月不觉心寒,真是人走茶凉,爷爷才暂时住院这帮人就开始蠢蠢要动,凤眼一眯,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顿时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三天!大家给我三天时间,如果我爷爷还是不能出来主持大局,你们再从新选代理主席!” “好!我答应你!”李名扬带着邪恶的笑容。三天? 给你三年也是一样! …… 从会议室出来李闻月就直接按了往下的电梯,她现在的希望全寄托在那个对她屡次耍流氓的陆冲身上! 医院那边其实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爷爷就这么离开,而被李名扬他们霸占公司! “陆冲,跟我走!” 陆冲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李闻月拽走,见是去医院的路,陆冲问道:“是要我医你爷爷啦?现在知道我的能力咯!” 李闻月当然知道,因为她自己都能感觉道陆冲给她的生命元气每天自行在体内运转,现在她几乎都不会发病。 “你有把握吗?”李闻月担忧道,爷爷那可是胃癌! “我尽量!”陆冲当然能救,只是想到好不容易连起来的灵气又要送人,一时觉得可惜。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五百万够不够?六百万?”李闻月几乎是毫无理智的脱口而出。 “我不要钱,我要你!”陆冲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李闻月脸色一变,过了好一会才咬牙答道:“好,一言为定!” 两人到了医院,陆冲也不废话立刻撵走了医生护士,拉上了窗帘。李清华现在气若游丝,必须抓紧时间。跟第一次救治李闻月一样,陆冲解开了李清华的上衣,伸手恰到好处的力道覆盖上了李清华的胃部。 李清华因为胃癌已经做过切除手术,治疗起来相当麻烦。陆冲只得暗运灵力在他胃的部分运转,一阵阵光波自李清华的胃荡漾开来,发出嗡嗡的声响。 李闻月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暗自祈求着上天一定保佑爷爷平安。 因为李清华太过虚弱,怕出现李闻月之前的情况。 陆冲治疗片刻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长吁了一口气。 李闻月不由一愣,随即问道:“就……结束了?我爷爷的病好了吗?” 陆冲耗费灵力后感觉整个人又被抽空了,老老实实说道:“没那么快,不过癌细胞已经得到控制,再来几次应该就没问题了!” “嗯!”李闻月鼻子一酸,眼角有泪滑过,不过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三天之后的股东大会。 陆冲见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样子,借势揽住李闻月的肩膀,将她的身子依靠到自己身上,“放心有我呢。” 出乎意料,这次李闻月竟然没有推开他! …… 回到宿舍,陆冲掏出已经小的可怜的断黑石,深深的叹了口气:“为搏美人一笑,只好牺牲你咯。” 于是陆冲坐定,开始了继续吸收灵气的修炼:“心肾之交,此心非彼心……” …… 而黑暗中,两道身影一闪而过,迅速的攀上了陆冲所在的宿舍楼,从屋顶的侧面放下了绳索,一个黑影先顺着绳索到了5楼,拿出一个消音工具在关紧的玻璃上划了一个小圈,然后伸手进来打开了窗户锁,轻轻的推开,跳进了房间。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 另一个身影随后而至,两人相视一看,蹑手蹑脚的进了卧室。 卧室床榻上的棉被隆起,看来这人睡的很沉。 黑影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对准棉被就刺了过去!刚刺下去,黑影就感觉手肘力道不对,连忙道:“不好,中计,撤退!” 正要走,突然屋内灯光亮了,两个黑影无所遁形,只得面面相觑。 陆冲慢腾腾的现了身,打着哈欠道:“真不好意思,小爷从来不睡觉!” “别跟他废话!上!” 两个黑影各持一个尖刀就刺了上去。 “我擦,来的这么快!”陆冲上身一仰,避开攻势,再右转一个周,顺势飞身在墙壁上踏着几步,再来一个回旋踢,击中其中一个黑影,而另一个立即补上,纵身一跃,手持尖刀从上攻下,企图给陆冲致命一击。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陆冲一边打一边问,两个黑影只是还手也不答话,要对付他们易如反掌,只是陆冲一心想捉活的,不敢下重手。 好不容易找准时机放出两根银针,咻咻两声黑影倒地。 “看来还得多弄点银针防身。”陆冲自言自语着,解开了两人的面纱。 “死了?” 陆冲一惊,连忙检查两人的伤势,七窍流血中毒而死!可银针没毒啊! 陆冲仔细看过才发现是两人发现被擒之后咬破了舌头下的毒丸自杀而亡,这种死士的做法只有帮派才会有。到底陆冲是得罪了哪路人! 陆冲正在想怎么处理这两具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尸体时,突然两具尸体的心脏处缓缓的升起了一个白团状的东西。 灵气?灵气!这个世界的灵气! 陆冲迅速运起掌力,将两团灵气收入手心。他之所有能在修真界出类拔萃,就是因为他能靠吸食天地间的灵气来扩充自己,简而言之,别人需要自己苦苦修炼,他只需要找个有灵气的地方吸上几口。否则也不会太招人恨! 原来,这不仅仅是一个凡人的世界!陆冲迅速的消化掉两个不明来历之人身上所蕴藏的灵气后,正准备进行下一步挖坑埋尸的行动,赫然见刚刚还躺地上的两具尸体都慢慢的化为了一道青烟,只在地上留有少许灰渍。 陆冲伸出手指捻起灰尘仔细的查看过后冷哼道:“这可真是毁尸灭迹啊!” 不管如何也算同门之人,不知他们的头头怎么如此心狠手辣。修真之道,路漫漫兮,染指了旁门左道,很有可能就入魔教了。 陆冲翻动嘴唇飞快了念了一段超度的经文,希望为这两个亡魂引路,下辈子投胎做个平凡人。既然确定这个世界上有修真者,那他就如前世一样,在这个世界闯出一条阳光大道来! 正感觉自己斗志昂扬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李闻月,这么晚有什么事?陆冲疑惑的接起电话,还没喂出声,对面就传来李闻月的大吼声:“陆冲你是大骗子!你不是说保证医好我爷爷的吗?为什么医生说我爷爷不行了!” “不可能啊!”陆冲皱起眉头:“你在医院等我,我马上过来!” 陆冲迅速抓起外套出了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三日过后,李名扬早已迫不及待的等在董事会办公室,多年的商场混迹也没能掩饰出他嘴角流露出的得意之势,只因为,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李清华那老头已经挂了。 就凭李闻月一个黄毛丫头想封锁消息,简直是天方夜谭! “人齐,开始吧!”李名扬斜睨了一眼最后进来的李闻月,见她面色憔悴魂不守舍更是坚定了李清华的去世给她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我提名李名扬!李名扬是公司的元老,最有资格担任代理董事!”一位年逾不惑还化着浓妆的老阿姨最先开了口,当然,不怪她要背叛李清华,实在是李名扬给出的条件太过美丽。 有人做了先头军,剩下的众人也纷纷表决,态度一致偏袒李名扬,甚至直接举手表决,而几乎被所有人忽略在角落的李闻月,只是淡淡的看了下手表,一张俊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李名扬见大局已定,主席宝座得来全不费工夫,理了理衣领,开始最后的发言:“咳咳,感谢各位对我的信任,能够成为……” “主角还没到,有你说话的份儿?” 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听起来声音不高,却放佛有魔力般穿透了每个人的耳膜,震得人心慌乱。李名扬正恼怒是谁敢这么大胆打断他的讲话,定睛一看却傻了眼。 不仅他傻了眼,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门口缓缓显现的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李清华! 而说那话的人,正是陆冲。 陆冲推着轮椅上的李清华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到了会议室的上座。 “起来,这位置是你的吗?”陆冲翻了个白眼,直接把李名扬拉起来推到了一边,然后将李清华的轮椅扶正!同时抛了个媚眼给李闻月。 众人面面相觑,只有那个阿姨最先反应了过来,眨巴了几下眼线跟黑炭一样的眼睛,狠狠的瞪了李名扬一眼,这才大惊小怪道:“李董,你病好了?可以出院了?” 心中却是暗骂道这该死的李名扬,不是说李清华已经挂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而其他人也和她一样的想法,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李名扬。 “谢谢,谢谢对董事长的关心,董事长暂时无大碍,医生说安心静养很快就可以恢复了!”陆冲微笑着摆手示意,完全不理会一旁的李名扬已经捏的拳头咯咯作响:“所以呢,我觉得同仁制药还是由李清华董事长继续管理的好。” “你还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李名扬阴鸷的眼神透出阵阵寒意,这不就是前几天在研发部害的李散丢脸的那小子吗? 原本还想忙过这个大事之后找他算账,没想到自己送上门了!更别说李清华从进门到现在,连眼眉都没有动一下,宛如一个傀儡。 难道陆冲还真会什么妖法,能让李清华恢复意识? “李董大病初愈,暂时还不方便出声,不过谁是人谁是鬼,老人家心里可是清楚的很。”陆冲扫视了一下全场,一句话说的众人哑口无言。 “小月,公司交给你就是这么管理的吗?一个小小员工也敢来搅合股东大会?”李名扬冷冷的说道,同时示意叶凌等人进来,随时准备把陆冲丢出去。 李闻月微微一笑,现身挡住了叶凌:“不过他也没说错啊,我爷爷好端端的在这,这个会也没必要继续开下去了!” 李闻月转过身俯首把耳朵凑在了李清华的嘴边,然后点了点头,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我爷爷说了,公司的一切运营不变,等他痊愈后会立刻归位!”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要他亲口说!”李名扬死死的盯着李清华,医院的内线明明告诉他亲眼看到李清华心跳停止,抢救无效后送去停尸房,怎么就这么命大! “对你这种人李董是懒得搭理你!趁着人生病就搞破坏,只知道搞内讧的人能把公司做大做强?别自作多情了,他们是喝了你的药收了你的好处,一下拿出大半家当很难受吧!”陆冲语气不屑,更是直接就戳穿了李名扬的心思,饶是李名扬再沉稳冷静,此刻也是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两道剑眉一拧,眯起了双眼。 叶凌收到信号迅速越过李闻月闪身到了陆冲面前,手成爪状就袭向了陆冲的肩膀。 陆冲原地不动,生生受了叶凌这一抓,只暗运力道在左肩上,身形一动轻而易举就弹开了叶凌的手掌,叶凌一惊,没想到自己一时大意,遇到了练家子。叶凌再次握拳出击,攻向了陆冲的左边脸颊,两人你来我往就开始过招。 “叔叔,快叫你的人住手!一定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吗!”李闻月敛容道,一双明眸尽是凌厉之色,哪里还有疲惫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公司的高层,教员工懂点规矩的资格还有吧!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把这个人给我拖出去!”李名扬冲门口看热闹的保安吼道,那几个保安也是见陆冲和叶凌打的火热,情不自禁就当一出武侠片看了。 此时的叶凌已落了下风,很快就被陆冲找到破绽,横扫一腿,将叶凌摔倒之后狠狠在踩在了他的脸上,搓了搓鼻子说道:“还有谁,一起上!” 几个保安拿出电棒比划着,一时间会议室更乱了起来,就在李闻月张开双臂,挡在陆冲面前试图阻止保安的攻击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够了!” 李闻月一听这亲切的声音,顿时喜上眉梢:“爷爷!你可以说话了!” 李清华轻轻点了点头,原本低垂的双眼缓缓的抬起来,炯炯有神的盯着李名扬。李名扬强忍着心中的寒意迎向李清华这似乎带有万道芒刺的阳光,身子微微的一颤。 还以为李清华一死他就能稳坐上位,才把原先的计划推前,那是胃癌晚期啊! 可现在双目如此有神,哪像有病的样子。 陆冲还摩拳擦掌的准备大干一场:“喂,不是说等我表现一下吗?这么快就演完戏了啊!” 李清华闻言呵呵一笑:“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你老人家的事就是我陆冲的事!反正这般牛鬼蛇神的交给我对付就行,”陆冲自顾说着,完全不管那帮老古董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小月,其他的你代我说吧。”李清华收回目光,李名扬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是,爷爷,”李闻月应声道:“各位叔伯,今天到此为止,先回吧,如果有需要再通知大家!” 众人见李名扬也放不出个屁,纷纷拔腿溜了。至于李名扬爆的假料,迟早要和他算账。 “咦,你还不走?没人留你吃午饭!”陆冲这才抬脚放开了可怜的叶凌。叶凌用力擦着脸上的鞋印,好歹他也是跆拳道黑带,竟然会败在一个无名小卒身上。 李名扬阴沉着脸,思忖的却是陆冲原来是李清华这个老狐狸安排在研发部的卧底,不知道自己身边会不会也有他的人!果然是老奸巨猾。 见李清华果然也没有留他的意思,李名扬咬牙蹦出一个“走”字,带着叶凌等人走了出去。 “小月……”李清华却突然无力的垂下了头。 “爷爷!”李闻月一声惊呼,赶紧半蹲着,双眼尽是担忧。 “没事的,交给我!”陆冲凝神聚气,将右手覆盖上李清华胃的位置,其实李清华并没有完全康复,刚才能坚持这么久实属不易。 李闻月耐心的等待着陆冲的救治,眸底暗自流露出一丝钦佩。那晚她守在医院照顾李清华,在陆冲救治之后李清华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于是李闻月满怀期待着陆冲许诺给她的奇迹。 不料半夜警报器突然响了起来,李清华开始严重的心律不齐,血压也上下浮动不定,李闻月赶紧叫来了医生,医生忙不迭的检查原因,机器同时滴的一声,所有的指标都变作了0。 “这,这怎么可能!”李闻月瞪大双眼,丝毫不敢相信爷爷会突然心跳停止! 医生连忙准备电除颤在李清华的心脏处一次次做着试验,最后摇了摇头:“对不起,李老真的去了!” “不!我不信!”李闻月一把推开想要给爷爷盖上白布的护士,掏出手机把陆冲大骂了一顿。 等到陆冲赶到医院的时候,李闻月一个人颓然的坐在停尸间的外面,眼角挂满晶莹。 “你这个骗子!”李闻月几乎撕心裂肺! “没事的没事的!”陆冲赶紧安慰道,不管李闻月如何疯狂的捶打他的胸膛,陆冲都紧紧的把李闻月抱在了怀里。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李闻月才会显露柔弱,惹得他心疼。 等到怀里的李闻月发泄完了陆冲这才勾起李闻月的脸,小心的擦着她脸上的眼泪:“让我看看好吗?” 李闻月点点头,陆冲伸出手掌,门锁自动打开。因为有过之前的救治,陆冲闭上眼,静心感受过后很快找到了李清华的位置。 掀开白布,李清华慈祥的面容像睡着了一样,陆冲立即明白了过来,原来是李清华特殊的体质,救治过程中灵气自然感应到本体的部分缺失,竟自动封闭了李清华的穴道,造成了假死的症状! “那丫头哭的惨兮兮,吓得我还以为灵气不管用了呢!”陆冲失笑,重新运气又开始给李清华做“贡献”。 等到陆冲脸色苍白的拍拍她肩膀示意她可以进去的时候,李闻月吓的心一抽就缩到了墙角:“你被脏东西附身啦?” “呸呸呸,别咒我,你爷爷没事了,赶紧去看看吧!” 李闻月闻言赶紧冲进了房里,不顾还有其他已逝之人,大着胆子到了爷爷的床前,轻声呼道:“爷爷?” “嗯……”剪短微弱的一个音节,已经足够让李闻月喜极而泣了。 “爷爷,你活过来啦!”李闻月紧紧的抓住爷爷的手,生怕他再次离自己而去。陆冲在一旁小声的嘘了一声:“别那么大声,下午来医院我就发现有人在监视这里,还是别露馅。” “噢?”李闻月轻皱眉头,还以为那帮老东西就时不时来看一下,原来在这医院就直接安排了眼线! “所以呢,继续接着哭吧!”陆冲提示道,李闻月立刻了然于心,轻抚着爷爷的白发,大朵大朵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陆冲却心一紧:“我擦,这女人这么会演戏?” 等着监视的人走了,陆冲开始了再一次的救治,直到李清华能勉强的睁开眼睛。还好,及时的赶上了股东大会。 看着陆冲认真的模样,李闻月不禁开始反省自己,为什么以前没发现公司还有能力强的人,是我对公司关注的还不够吗? 照常理,陆冲应该早早的就进入了自己视线。 当然,她不知道眼前的陆冲已换了人,换了心。 “年轻人,你又救了我一次!”恢复意识的李清华开口就言谢,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每次清醒身体就又恢复了一分,虽然不知道为何陆冲年纪轻轻也能医好他的绝症,但照此下去,他的痊愈指日可待。 “嘿嘿,我也不是白治你的!”陆冲说完又冲李闻月递了个颜色,那晚开玩笑说过的话还历历在耳,李闻月不禁面色绯红。 一直以来她都是以事业为重,爱情和婚姻对她来说就是事业的绊脚石,更别说她和陆冲才见过几次面就要对他托付终身,好像也太草率了! 李清华是过来人,一看陆冲就知道他的意思,不过也不好点破,遂慈声说道:“不嫌弃的话,今晚来家里吃个便饭!小月,你准备一下。” “嗯。”李闻月点点头,不再多言。 …… 败兴而归的李名扬却在办公室里怒气爆棚,所有能扔的东西都被他扔在了地上,李散和叶凌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妈X,老天太不公平了,只知道偏袒那个老头,好东西都被他占了,连孙女也……”李名扬没再说下去,意思却很明显,李清华不在李闻月能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而李散?只知道和一帮呼朋狗头混吃混合。 李散也不傻,听出了老爸的言外之意后涨红了脸,辩解道:“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大能耐,遇到男人也栽的蒙圈!” “难不成还能看上你?滚滚滚,都出去!”李名扬不耐烦的吼道,李清华若是重新掌权,他也只有重新再规划,总之,他在同仁制药兢兢业业,绝不甘心只做个打工的! 感受到李名扬身上散发的越发冰冷的气息,李散和叶凌对望一眼赶紧退出了办公室。 “什么年代了还爱?”李散对这个字嗤之以鼻,对他来说,男女之情你情我愿,玩完就拜拜,比如李艳。 叶凌也没有答话,匆匆道个别也走了。他还要回跆拳道馆找他的师傅问一问,为何他的功夫如此不堪一击。 “切!什么人呀!”李散鄙夷地看着叶凌的背影,不过是老爸的一条狗,也敢给他脸色看,等他当上公司的高层,看怎么收拾这一个个的。 李散摸着肥胖的下巴,一边沉思一边回了办公室。刚进去眼睛就被一双嫩手遮住。 “猜猜我是谁!”一个嗲嗲的女人声音在耳边吹着气。 李散嘿嘿一笑,摸着那双白嫩光滑的手背:“你个小调皮!” 李艳耶了一声,放开了李散:“不好玩!” 随即走到办公桌那坐了上去。 李散看着李艳搔首弄姿的样子,突然没了兴致!仔细一看这李艳也不过是妆好看点,五官马马虎虎,再想想李闻月,一个地一个天。 李艳摆弄了半天见李散还杵在原地不动,不禁笑容有些僵硬,内心有点失去了耐性:“要不是看在你是主任的份上,我才懒得伺候你,等攀到高枝,就给老娘有多远滚多远!” “咳咳,艳儿啊,你也知道,不是我不想,是我身体……”李散给了个你懂的表情,李艳真想给他个白眼,那天当着研发部所有的人被陆冲打脸的时候,他连一秒的事也给承认了,还不觉得丢人! 不过李艳面上还是神秘的一笑,拿住了一包银色纸包裹的东西:“放心……” …… 下班后陆冲好不容易甩开紧紧追问股东大会细节的李东等人,如约来到了李清华的别墅。别墅在半山区,每家每户都是独栋,李清华就坐落到靠湖一面,天然风光美不胜收。 “陆先生,来啦。”听到佣人的通报,李清华就让李闻月推着他出来。 陆冲揉揉耳朵,这个称呼貌似怪怪的,客气的回了句:“老爷子你客气呢,叫我陆冲就行了!” 李清华颔首说道:“趁着还没开饭,陆冲你到我书房来一下,小月,你不用跟着。” 李闻月疑惑的将轮椅交给陆冲,思忖着爷爷找他不会是真要答应他俩的婚事吧。 陆冲也在往哪方面想,随着李清华进了书房,想了一堆说辞什么不是想高攀啦,真的喜欢李闻月啦,还没开口李清华却指着墙上说道:“你从上面看到了什么?” 陆冲顺着李清华的手指一看,上面挂着几副地图,华海市,全国,世界地图。 “嗯,这个……老爷子你想征服世界?” 李清华露出赞许的目光:“我果然没看错人,对,我就是想让同仁制药不仅仅是在华海市出名,我要打开整个医药界的大门!” 陆冲不禁咂舌,暗道:“乖乖,我想横行世界……” “同仁制药上市之后在内地的生意越做越大,虽然暂时能在华海市立足,但你今天也看到了。公司内部一盘散沙,所有人只盯着自己的利益,长此以往,公司生存不了多久的。”李清华叹了口气:“还好小月能帮忙,也省心不少,只是她势力孤单,我不放心啊。” “噢噢,你是想找人帮她?给她配个男秘书?”陆冲胡乱答着话,视线依然停留在墙上的地图上,似乎地图上有什么东西更值得他关注。 “我看过你写的癌症病例报告。” “啊?”陆冲这才回过头:“你看过?那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 “这你不用管。”李清华笑道:“总之你的能力我是不怀疑的,就看你愿不愿意帮小月了!” “有什么好处啊。”陆冲才不想去搞什么办公室争斗,他可是有理想的男人。 “别墅,名车,商铺任你选!”李清华自认家底丰厚,只要陆冲开口他都能办到。 陆冲想了一会,打了个响指:“我想要你的工厂……的一个实验室,不用那么紧张!” 陆冲见一提要工厂李清华就变了脸色,赶紧接了后话。反正他要炼丹只需要一个房间就够了,难不成在宿舍里炼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练邪术呢。 倒是李清华愣了下,陆冲竟然提出这种要求?可能是他真的对医学研究感兴趣吧:“这个简单,你到时候挑一间,给你单独设个密码锁,除了你,没人能进去,满意了吗?” “嘿嘿,够了,够了!”陆冲似乎都能看到自己在实验室里一边炼丹一边突破功力的场景了。 “一言为定!走吧。”李清华转动轮椅,却迟迟不见陆冲跟上,疑惑的转身一看,陆冲还站在地图前,口中喃喃自语:“高一寸为山,低一寸为水,两水夹落是真龙……” 陆冲突然瞪大了眼睛,难怪觉得这地图有蹊跷,原来世界地图里隐藏着许多已经形成的龙脉。而华海市更是一处藏锋蓄水、大富大贵的风水宝地!从李清华家里出来陆冲的心还久久不能平静,我滴个神哎,华海市竟然是如此的一块风水宝地,我就说为什么一点灵气都感知不到的地方会有修真之人,原来如此啊。 等小爷我突破后天,重回修真界!你们就等着颤抖吧。 “陆冲!你等等!”李闻月趁着爷爷回房休息立刻追了出来。 “咦李总!不用送,老爷子给咱派了司机!”陆冲得意的指指等在路边的黑色劳斯莱斯,一个憨厚模样的男人坐正在司机位置上等着。 “别给我嬉皮笑脸!”李闻月真是受不了陆冲在她面前就跟一组表情包一样,永远能把五官挤成各种模样:“我有话问你!” 李闻月神情严肃,目光庄重。这是她一贯的作风,先声夺人要对方被自己的气势压倒。可惜她面对的不是平日里见惯的生意人,而是日渐狂妄自大的陆冲。 陆冲邪笑道:“想问老爷子有没有把你许配给我吗?” 被戳中心事的李闻月瞬间变了脸色,还好月色朦胧,陆冲看不清她的表情。李闻月索性摊牌:“你能医好我爷爷我很感激,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但是……” “行了,喂大小姐,我陆冲从来不强人所难,我要你心甘情愿爱上我!哈哈哈!”陆冲说完还顺势伸出食指在李闻月的脸颊蜻蜓点水般滑过,大笑着上了等待已久的那辆豪车。 李闻月用手背轻碰了下刚才被陆冲触及的地方,一种莫名的情愫暗暗滋生。 …… 陆冲喜滋滋的坐着劳斯莱斯进了制药厂的大门,在一众保安的目瞪口呆中到了宿舍楼下,只是下车时踏步出来的是一只穿着破旧运动鞋的脚太煞风景,陆冲碰一声关上车门,微微笑道:“师傅有劳。” “不用客气,应该的!”司机将方向盘打了个转,豪车绝尘而去。 陆冲刚想上楼突然看见那群保安里多了几个生面孔,不由多看了两眼。心中暗道:“好家伙,明目张胆混进来了。”那强而有力的手臂,扎实的下盘功夫,明显异于常人。只有那领头的林强还傻乎乎的一脸嫉妒盯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陆冲不屑的切了一声,匆匆上了楼。经过这段时间的悉心研究,陆冲把这个世界上的中医类、动植物类、宝石矿藏的书籍都过了一遍,熟悉了各种药材的性状和动物,以及地脉的分布,发现只有极其少数几种药材还有一些奇珍异宝可以提炼出适合他修炼的灵气。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老爷子应承他的实验室开张就可以大动作了。陆冲得意的搓搓手掌,随手一指书中的一副草药图案:“宝贝儿,先就取你了!” …… 不过嘛,取药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修真讲究财侣法地,财字当头,修真者也不能喝西北风不是,且天材地宝哪样不是钱?陆冲瞅瞅自己干瘪的口袋,上次李闻月给的钱几天就用完了,现在咋办?找她要?卧槽那我不真成了他养的小白脸! 陆冲坚决的摇了摇头,次日9点准时出现在了公司! “冲哥早!”李东几乎是流着哈喇子直接就贴上了陆冲的身,陆冲一脸嫌弃的推开他,揉揉眼睛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冲哥!听说昨天你和大老板一起出现在公司,要多威风有多威风啊,你也真不够哥们,认识董事长也不告诉我!卧槽,你不会是董事长派来的奸细吧!”李东一脸大惊小怪,其他人听到这话立刻正了正身子,可不能让这小子去董事长那打小报告! “别瞎扯犊子了!喂,我问你,那个啥工资的什么时候发!”陆冲现在可是需要大笔毛爷爷来支撑他的修真事业!总不能用偷的抢的吧! “十号啊,一直都是!”李东又舔着脸问道:“嘿嘿冲哥,是不是董事长给你涨工资,请哥们搓一顿呗!” “滚滚滚!”陆冲不耐烦道,你妹的,今天才25号,还有半个月!谁让前身的陆冲傻逼,有点银子就全贡献给那个庸俗的李艳去了,银行卡一点余额没有! 李东摸摸鼻子,暗道:“真小气,为了让你看清李艳的真面目,我买摄像头也花了不少钱哎,早知道我就自己欣赏那些精彩片段了!” 陆冲正愁着如何敛财,突然看到李艳鬼鬼祟祟进了李散的办公室,不禁一脸鄙夷,成天就知道啪啪啪,还有点正事没?就这样的主任和副主任研发部不完蛋才怪。陆冲有些烦躁要不要找李闻月先弄点银子花花,就见那个爱脸红的小秘书张晴朝他走来,忍不住又想戏弄她一番:“嘿美女,一天不见就想我啦?” “谁想你!”张晴果然不负他望的红脸绯绯:“李总找你!” “又找我!你们李总也想我啦!”陆冲一脸坏笑,逗的张晴头更低了:“别乱说,快走啦!” 得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就是这么麻烦,走到哪里都有女孩子喜欢,陆冲啧啧两声跟上了张晴。 …… 李闻月如往常般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眺望着整座华海市。万幸这场危机暂时解除,但是还有更大的风浪在等着她,能不能平安度过,似乎还需要一个人的协助。 咚咚敲门声,李闻月收起心神,淡淡的应道:“进来。” 张晴和陆冲拉拉扯扯的进来,看的李闻月柳眉一蹙:“干嘛呢。” “李总我先出去了!”张晴脸一红,甩开陆冲非要捉弄她的手,赶紧退出办公室。 而陆冲似乎还依依不舍盯着张晴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李闻月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起来。 “找我何事?”陆冲回过头,若无其事找了个沙发准备坐下,屁股还没放下去呢李闻月就扬了扬手:“实验室5楼的钥匙,那层都是你的!” 陆冲顿时眼前一亮,赶紧几步奔过去抢过了钥匙:“哇噢,好宝贝儿,么么哒!” “没个正经!”李闻月沉声道。 “嘿嘿,那我以后也么么哒你一下!”陆冲说着就快速的离开 …… 处理好文件李闻月这才发现窗外天色已晚:“这张晴跑哪儿去了。” 平日里张晴就算下班也会给李闻月说一声,好让她不至于忙得忘了时间。 李闻月叹了口气,起身准备出去看看:“张晴?张晴?没人啊,张……唔!” 李闻月刚转过身突然背后伸出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捂住了她的嘴和鼻子,李闻月拼命挣扎,此时办公室却一个人都没有,黑影死死的抓住她使她动弹不得,李闻月奋力反抗,突然闻着一阵特殊的香味,心知不妙,李闻月把手伸进了口袋……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身处何方,李闻月睁开迷蒙的眼,视线慢慢清晰,自己正置身在一张大床榻上,看布置好像是酒店,李闻月只觉得头昏沉沉的,想来那香味里混合了药。到底是什么人敢绑架她?难道不知道她的身份吗? 李闻月试着动弹,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在了一起,唯有嘴没被封住:“喂,有人吗?放开我!” “哈哈哈,美人你等不及啦!”一个声音狂笑着露出了真身,竟然是那个谁都觉得没出息的李散! “是你!”李闻月万万想不到李散竟然胆大包天到如斯底地步:“你疯了吗!快放开我!不然我爷爷那不会放过你的!” “哎哟哟,瞧你急的,请你来自然是有好事咯!”李散一挥手,一个壮汉过来捏住李闻月的下巴,死命把一颗白色药丸往她嘴里塞! “唔……恩……”李闻月手脚被缚,被强逼着吞下那不知道是什么的药丸:“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当然是一会能让你 蚀骨的好东西咯!哈哈哈!”屋子里几个男人都大笑了起来,李闻月顿时心凉了半截,眼神却是狠狠的盯着李散:“李散,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李散还真有些发怵,但一想到李名扬对他不屑一顾的样子,李散就恨的牙痒痒,连爸爸都瞧不起我,老子还真不信了! 李散一鼓作气,喝斥道:“李闻月,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告诉你,今天老子就给你下药了!聪明的,赶快签了授权书和股份转让协议,不然过会就让这几位哥哥好好伺候你!” “是吗?”李闻月冷哼一声,双眼迸发出更为凌厉的眼光,压抑得李散两腿有些发抖。 “你,你赶紧的啊!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李散干脆坐到了一旁,以显示自己的镇定,这娘们真厉害,什么都能猜到。 原来李散还真没打算遵守诺言,就算李闻月签了他也要等着好戏上演,拍照摄像都不落下,以留作证据日后掌控她! 李闻月咬着牙,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她此刻已经明显感觉到体内药效开始发作,渐渐的身体不受控制,发出了一声嘤咛。 “嗯……哼……”“尼玛这么快就发作了!还没签字呢!”李散吐了口唾沫,赶紧把纸和笔拿到李闻月的面前,见她毫无反应,伸出手掌在李闻月面前晃了晃:“先签字,签字!” 李闻月只觉得浑身发热,眼前人影憧憧,分不清是人是鬼,隐隐约约中,李闻月似乎看到了陆冲的脸,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她不是似乎看到,而是陆冲真的来了! 此刻陆冲双眼通红,怒不可遏,一脚踹开门刚好看到那几个混账东西准备扒李闻月的衣服,而李散在一旁摆弄着相机准备记录下这精彩的一刻,顿时大喝一声,如雷声滚滚:“我去你奶奶个腿!” 李散正想着等李闻月醒来再逼她签字就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后背吃痛,紧接着就是拳拳到肉的碰碰声,那几个男人都是些绣花枕头,毫无招架之力。陆冲牙齿咬得咯咯响,一双手也是青筋暴露,每一拳都重重的揍在那几人身上,狠狠的将那几个草包打的满地找牙。 李散更是头破血流,看到手下纷纷倒地只有出气的份儿,吓得跪倒在地:“陆哥,陆爷,你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陆冲挥手又是一掌:“她可是你亲戚!你个禽兽!” “对,我是禽兽!我猪狗不如!求陆爷饶了我吧!”李散不停的磕着头,这天煞的陆冲怎么找到这里的,完了完了这下小命不保! 陆冲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样子,吓得李散大气不敢出。陆冲一只手把李散拎了起来,直接拎到窗边按在了窗沿边!逼着李散看楼下的风景! “啊啊!不要!”这可是酒店的44楼,摔下去的话一定会死的很难看!李散两腿一软顿时就吓的尿了裤子,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升了起来,李散颤抖着声音道:“陆爷你高抬贵手,我、我给你钱,求你别杀我,要多少咱们好商量!” “老子不稀罕你的臭钱!今天不废了你我就不叫陆冲!”陆冲作势又把李散的身子往外伸了一点,吓得李散哇哇大叫。 可怜李散为了办事安全,专门选了这间隔音效果非常好的房间,为的就是避免李闻月大喊大叫引人猜测,没想到现在却害了自己。 “对于你这种人渣,应该下地狱!”陆冲怒气难平,恨不得此刻就运功打得李散魂飞魄散,下辈子也投不了胎! “求求……”李散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再看。 陆冲深吸了一口气,强烈的克制住自己想把李散丢下去的冲动,只可惜这个凡人的世界还有警察,如果李散死了想必会给李闻月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李散感觉陆冲放下了他,还以为陆冲想明白了,赶紧又叩了几个响头:“谢陆爷,以后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就是你的……啊——” 李散话还没说完陆冲就在他背脊某处暗用力道,只听咔嚓一声,李散的身子软了下去!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陆冲冷冷的说道。 从背脊处到全身剧烈的疼痛传来,李散脸色苍白,却也意识到了什么。自己的小命是保住了,可是下半生却是要在轮椅上躲过! “别让我再看见你!”陆冲只觉得把他弄残废都是便宜他。见李散吃力的在地上爬,也懒的再看,抱起李闻月就走出房间,才不管李散等人是死是活。 …… 陆冲抱着李闻月上了车,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正在家中惯例打坐的时候就接到了李闻月的电话,对方却一直不说话,等听到李散的声音才知大事不妙,赶紧冲到外面开始凝神聚气,感知李闻月体内灵气的存在。饶是他有这个能力,不然李闻月今晚上就毁了。 李闻月此刻静静的躺在他怀中,面色安静柔美,就算是正装也包裹的完美无瑕的身材真令人有些兴奋。 看着看着陆冲的身体就火热了起来。而李闻月似乎也很配合的将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埋在他的颈窝里喘着粗气。 陆冲正想闭上眼享受一番,突然心一惊,李闻月这是?再见李闻月面红耳赤喘息不息,心中顿时明白过来:“我X他妈,李散这孙子竟然给她下了药!” 李闻月的动静越来越大,整个人不受控制般,一双美丽的眼睛半睁,开始动手动脚。 “哎,别,放手!”陆冲虽说有些不太正派,还不至于趁人之危,左闪右闪躲避着,陆冲只得一边躲一边拍她的脸:“喂,喂醒醒!” 前面的司机鄙夷的看了眼后视镜的画面,不屑的说道:“现在的年轻人,要搞就去酒店,别在我车上搞!” “就TM你话多,赶紧给我开车!” 司机翻了个白眼,猛的一踩油门,陆冲和李闻月更是重心不稳滚做了一团,陆冲正要开口骂人,却被李闻月封住了嘴。 “……” 这次算谁占谁便宜? …… 而酒店地上的李散苦苦支撑着爬了几步就已经体力不支,背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而自己的四肢却越来越没知觉,一种可怕的感觉充斥着李散的全身,李散边爬边哭,实在爬不动了只好趴在地上大口穿着粗气:“谁,谁来救救我!” 回答他的是寂静一片。 李散忍不住哭了起来,天煞的陆冲,害的我不能人道!我要找我爸爸报仇!凄凉的哭声不知道是感动了上天还是老天开眼,李散的面前赫然出现了一双脚。 顺着脚往上看,是一个打扮奇特的黑衣人,一身素黑裹身,就露双眼睛在外面,李散不禁喃喃道:“你是谁?” 黑影淡淡的回道:“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能让你从新站起来,能让你比陆冲还强,” 最后蹲着身捏住李散的下巴:“能让你长生不死!” 像中了魔咒一般,李散缓缓的点了点头:“我愿意!” 黑影裹着面巾,不知是喜是怒,突然伸出手掌击在李散的额头上,一注白光照进了李散的体内。 …… 晨曦徐徐的拉开了帷幕,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了陆冲眉峰舒展的脸上,咂咂嘴,正打算接着美梦做下去,突然“啊——”一声尖叫惊得陆冲一个打挺直了起身:“什么情况!” “你个混蛋!” 陆冲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巴掌呼一声扇到了眼前,还好他闪的快,不然就得挨一记五指山了,定睛一看,原来是坐在他旁边的李闻月杏眼圆睁,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喂大小姐,无缘无故干嘛打我!”见李闻月又要打,陆冲一个闪身跳下床,光着脚跳到了椅子边:“还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李闻月红着脸问到,一双手紧紧的扯住被子,早上她醒来就见自己躺在陆冲的旁边,而被子下什么情景她想都不敢想。 “你该问你自己,昨晚上还热情似火,现在……”陆冲不禁怀念起昨晚在他面前撒娇到尽的李闻月,眼前这个李闻月冷冰冰的真不可爱! 不过天地良心,昨晚上他可什么都没做! “胡说!”李闻月只记得在酒店里晕了过去,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怎么在这里!” “不然呢?昨晚上你药性发作差点就要强上我,我要送你回别墅被人看到成什么样子,还好我及时把你弄回来,为你逼出残余的药力,否则我就损失惨重了!”陆冲撇撇嘴,一副委屈的样子。 “那,那我怎么和你睡在一起?”李闻月鼓起勇气掀开被子,自己的衣物果然整齐,这才放下心来。 “喂,我也是人哎,给你治疗完有点困顺便就睡觉咯!” 李闻月顿时窘得低下头:“不好意思,错怪你了!” 突然想起什么,又抬头问道:“李散呢?” “放心,我帮你废了他,现在应该在医院里躺尸吧!”陆冲在桌子上找了颗花生剥了扔进嘴里,眼神却突然阴冷:“敢动你,简直是活腻了!” 看着陆冲为自己抱不平,李闻月内心颇有些感动。 …… 陆冲和李闻月尽量错开时间一前一后到公司,刚踏进研发部的门口陆冲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陆冲挤进去一看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李散竟然毫发无损的站在他面前,跟变了个人似的正狠狠的教训着李艳:“身为副主任连最简单的报告都写不出来,你吃白饭的啊!” 李散边说边狠狠的把资料摔在李艳头上。 众人看的津津有味,李东见陆冲吃惊的嘴都合不上了,还以为和他们一样是奇怪李散对李艳怎么变了态度呢,捅了捅陆冲胳膊说道:“哎呀估计这李散又找了个新欢,这种事不稀奇啦!” 陆冲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去李东的话,他明明记得是把李散的脊骨拧断了,李散万万没理由还中气十足的站在这里。 李散骂完李艳又转过身来冲看热闹的人骂道:“都散了,找不到事做啊,一群兔崽子!” 李东拉了拉陆冲,想叫他回座位上,陆冲却不为所动,只缓缓的眯起了双眼:“这个李散有古怪!” 而李散也对着陆冲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还有你!”李散诡秘一笑后伸出手指直直指着陆冲,浑身散发出至人心寒的气息:“我还记得你怎么对我的!” 一时间办公室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李东等人大气都不敢出,猜测着这李散肯定是要找陆冲报之前打脸之仇。 短暂的几秒沉默后,陆冲果然跟上次一样,一巴掌就呼了过去,同时带着戏虐的口吻说道:“有本事就冲小爷来啊。别以为吃了几根冰棍儿就了不起了。” 众人并没有听到期待中那一巴掌落在李散脸上的脆响,因为李散硬生生的抓住了陆冲的手腕,手掌出隐隐发出淡黑色的寒光。这一记陆冲只是试探并未运用灵气,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抹黑光就是某种丹药所化。看来李散背后也有修真门派,之前真是走眼了。 李散越捏越紧,陆冲冷冷一笑,暗自运功,同时向外一翻,反守为攻扣住了李散的脉门。这一扣不要紧,陆冲凭着那电光火石之间摸到的脉门,立刻判断出李散的异状,不禁面露疑色,还没细探李散又将手抽了回去,迅速的放在了背后,跟刚才判若两人的说道:“上班时间好好工作,下次再找你切磋。” 李散竟然就此作罢,陆冲倒有些意外,还以为他得了功力会找自己算账,原来还是个怂货。只可怜那李艳一直瘫在地上,对李散的突然变样莫名其妙。 陆冲心下一凝,琢磨着应该告诉李闻月,让她有所防范,又急匆匆的进了电梯。 没了张晴在外面,陆冲更像是旁若无人般直接进了李闻月的办公室,关门,上锁,拉帘,一气呵成。 李闻月正惴惴不安的拨弄着办公桌上的沙漏。除了一想起早晨和陆冲大被同眠的尴尬,还有到现在仍然毫无动静的李散。 李散被废了,李名扬还不闹翻天? 可是从她来公司到现在,一切如常。若不是早晨清洁工人在厕所发现被打晕的张晴,她还会以为昨晚上发生的都是幻觉。 “陆冲?”直到窗帘哗啦的声音,李闻月这才看到陆冲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听我说,马上离开公司回家,然后所有保镖24小时不离身的保护好你和老爷子,我怀疑李散会对你们不利!”陆冲一开口就直奔主题,听的李闻月云里雾里。 “李散?你不是说……” “对,我是把他废了,可是他现在又好了。华海市不止一个我这样的人,这样说你明白了吗?”陆冲尽量言简言赅,总之现在先确保李闻月和李清华的安全,然后他再去找李散一绝死战。不是他和李散到了你死我亡的境地,而是他刚刚摸到李散的脉门之时,确定他的脉搏根本就没有跳动。 黑灰主旁门,李散服用的丹药和他门派下的丹药不可同一而语,也就是说,李散很有可能已经是个死人。 “噢。”李闻月似乎还是没明白,不过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说,应该毫不保留的相信陆冲。可是,要说保镖,有谁比的过异能在身的陆冲。 “那快走吧!”陆冲自然的拉起李闻月的手,心里盘算着是应该怎样才能不引起慌乱的除掉李散。没注意身后的李闻月微微有些动容。 …… 李清华家的保安系统与工厂保安系统是同一个人负责,也就是那晚和陆冲有过一面之缘的冉静。冉静接到电话就带着20个保镖到了李清华半山区的别墅。 李清华自从有了陆冲的治疗,身子一天比一天硬朗,现在甚至能在院子里打高尔夫球。 “爷爷!”李闻月和陆冲到后院找到了李清华,还好没事。 李清华停下手中的动作,慈爱的说道:“咦,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再看到身旁的陆冲,目光便多了几分深意。 不待李闻月开口,陆冲立刻解释道:“一时也说不清楚,老爷子,我们去书房。” 于是陆冲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省略掉了李闻月被下药和他俩共度一晚的部分。李清华越听越气,将手中的拐杖狠狠的在地上一拄:“混账东西!丢李家的脸!” 李清华一直以为李散也就是仗着父亲在公司作威作福,小打小闹不碍事,没想到竟然动起了她孙女的主意。 “我也不知道李散吃了哪门子丹药,总之来路不正。时间再拖,他的能力会越强,所以先委屈你俩在别墅呆着,我去找他出来干掉!”陆冲边说边眯起了双眼,刚好趁这次机会看清楚背后的是什么门派,惹毛了小爷一并灭了,要他们后悔生到这个世界。 李闻月察觉到陆冲眼里的杀意,不觉有些心乱。倒是李清华理清思路后道:“就按陆冲说的办,小月,是你叫冉静过来的?” “嗯,”李闻月收回了目光,敛容道:“冉静的人守在别墅的各个出入口,有动静会及时通知我们。” 李清华点了点头,对陆冲说道:“那你去吧,万事小心。” 李清华并没有告诉陆冲这栋别墅也是特别设计过的,暗藏了很多机关和暗道。就算都不济事,他们还可以从地下室通往别地,一个李闻月都不知道的秘密地方。不到紧要关头,是万万不可透露的。 陆冲稍微放心,安顿好后就准备去找李散。 到了门口,冉静正开着对讲机跟各组安排工作,和上次正装不同,这次的冉静皮衣皮裤上阵,从腰间异样的鼓囊可以看出冉静身上定然藏着各种武器。 武器?陆冲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普通的保安公司主任能配备什么,不言而喻。 “你好。”冉静见是陆冲,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如沐春风的笑容暖暖的,完全和一个打打杀杀的形象联系不起来。 “要一个貌美如花的美女来保护我的安全,真是幸福呀!”陆冲忍不住就想撩撩冉静,美女保镖听起来好像不错的样子。 “谢谢,不过我只保护李家的人,如果你有什么意外我是绝对不会管的。”冉静淡淡的说道,这是她的职责,不会因为任何外因而擅离职守。 唉,死脑筋。 陆冲暗暗可惜了一番,走出冉静的视线后却没有离开,而是闪身进了旁边的草丛,静待的李散的到来。 李散要找人报复自然会前来李家,又何须他亲自出马呢。 陆冲嘿嘿笑了两声,叼了根草在嘴里,竟然就地躺下呼呼大睡起来。 …… 今夜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凉丝丝的,月亮也躲到了云雾深处不见踪影,像是知道今晚上有大事发生,早早的躲了起来。 陆冲正睡的香,隐隐觉得脸上有些瘙痒,一挠,原来是一只小虫子。陆冲轻轻的捏起小虫子放在地方,看着它爬进草丛深处,叹道:“蝼蚁尚且贪生,李散怎么就想不开呢。” 养足精神,陆冲起身向别墅走去,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此刻别墅已经兵刃相接打的昏天暗地。 因为就在刚才,他已经感知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慢慢的靠近。 …… 果然,别墅里乱作一团,原本冉静安排好的保镖在遇到李散之后一个个如沙包般被抛了出去,冉静从未遇到过如此怪异的对手,李散毫不掩饰就从正门进来,原以为三五个保镖就能拦住他,岂料李散一震身子,那几个保镖还没碰到他就被弹飞老远。 冉静连忙打开对讲机喊道:“其余的人马上到大门支援,情况不妙!” 说完继续紧张的关注战况,李散几乎只是挥动双臂,像是进入无人之境, 冉静面若镇定,手慢慢的伸到背部,拔出了一只精巧的手枪。她和手下都配备了枪支弹药,只不过在无必要的情况下一般不会用到。 很快李散就到了别墅门前,身后是倒了一地的保镖。 此时不开枪,还待何时? 冉静找准时机,拿着手枪现身对准李散的心脏就扣动了扳机,“砰”一声,子弹从枪口直接射进了李散的心脏。 李散终于停住脚步,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的心脏。一摊殷虹的鲜血慢慢的浸开,染红了他的上衣。 冉静长吁了一口气,正准备把枪收好,突然,原本该倒地不起的李散竟然又迈开了右脚,然后左脚,一步一步朝冉静走来! “静静小心!”李闻月听到枪声,不听李清华的话跑了出来,她和冉静是多年的好友,见李散在朝冉静逼近,忍不住大喊一声。 冉静摆好姿势,准备迎战,黑色的战衣更显英姿飒爽,不料李散听到李闻月的声音,果断放弃了冉静,一个飞身就上了楼。 冉静和李闻月同时一声惊呼,李闻月眼睁睁看着李散抓住了她的肩膀! “走!”李散抓住李闻月不放,开始寻找李清华,今天晚上,他要来个大杀三方,从此再也没有人瞧不起他李散! “喂李老头,赶快给我出来!不然我就弄死你孙女!”李散冲屋里喊着,他知道李清华听得见。冉静赶上楼,想从背后袭击李散,李散看也不看,一挥手臂冉静整个身子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眼看就要从楼上跌落,不残废也重伤。 一个身影从门外飞身冲了进来,张开双臂及时的接住了跌落下的冉静。 冉静惊魂未定,急促的呼吸使得她更加美丽。再睁眼,就看到自己身处陆冲的怀抱,陆冲厌了口唾沫不舍的把眼光从冉静身上移开,面色一凝,冲着楼上大喊一句:“你个混蛋,让小爷来取你命!”陆冲放下冉静,让她退到一旁,冉静小声道:“他中枪也没事,古古怪怪,你小心!” “嘿嘿,有大美女的关心我瞬间充满力量啊!”如此紧要关头陆冲也不忘打情骂俏,却让李散认为是在藐视自己,不耐烦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李闻月吃痛,硬撑着哼了一声。 陆冲收起嬉笑的表情,大骂道:“没用的东西,就知道胁迫女人,有本事出来和我单挑!” 陆冲说完轻蔑的勾了勾手指,李散立刻上当,扔下李闻月就跳下楼,几米的高度李散如履平地,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李闻月揉着肩膀连忙跟着下楼,和冉静想出去看看战况,走到外面才傻了眼,哪里还看得见陆冲和李散的身影。 陆冲一面施展轻功,一面暗骂到李散不按套路出牌,本来他还想躲在一旁等冉静收拾的李散差不多,看能不能把李散背后的力量引出来,谁知冉静一伙太不堪一击了,李闻月也那么轻易就落到他手。唉,只好先解决你,再说其他! “小子有进步,是吃了大力丸还是喝了肾宝片啊?”陆冲故意调侃着,在河滩的一处沙石堆里停了下来。 “别以为就你厉害!”李散摩拳擦掌,发誓今天要一雪前耻。 …… 那晚陆冲走后出现的神秘人,给了李散一个药瓶,吩咐他瓶子里的药丸一天吃三颗,半个月后就能秒杀陆冲,李散已成废人,是死是活都要试试。于是迫不及待的就吞了下去,不一会儿就感觉背部如火烧般疼痛,李散强忍着疼痛过后,竟然神奇的站了起来,等他想问清楚神秘人为什么帮他,神秘人早已经走了。 等第二天到公司,只和陆冲过了一招,李散就感觉自己远远不如陆冲,一生闷气吃了十颗,瞬间力量倍增。陆冲,我看你今天死不死! …… “少说废话!看招!”陆冲特地选了这处人烟稀少的地方,方便他的施展。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都可以被他利用。陆冲暗运灵力,摄取了河中之水,水珠萦绕着他的右臂,渐渐的形成越来越大的水球,碰一声攻向了李散。 李散自持拥有异能,也不闪躲,举起手臂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击,嘲讽道:“雕虫小技!” 谁知这只是陆冲的障眼法,趁水汽包裹着李散,让他看不清周遭情况的那零点几秒,陆冲从水球中一拳出击,重重的打在李散的腹部。 李散不及躲避,身子后退了好几步:“你偷袭我?” “我可是正面击中你,何来偷袭?”陆冲摇摇头,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一鼓作气,陆冲踩着精妙的步法,堪称移形换影,眼睛一眨就来到了李散的跟前,再次一记勾拳,李散这次有所防备,就是拳头离他毫米之差时低下头,躲过陆冲的拳头之后,抱住了李散的腰就举了起来,妄图想将陆冲的狠狠的摔到地上。 陆冲反扣出李散的背,一个360度翻身,反到把李散扳倒在地,李散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手中再次凝聚出一团黑色的雾气,比上次更浓更黑。 “想吓唬我?不知道你爷爷我从小就被吓过来的吗?”陆冲冷哼一声,还不忘挪谕几句,他现在更加肯定李散服侍的丹药是类似当年魔教给人服侍的丹药,说是增强功力,其实最后也是变得行尸走肉,成为魔教的傀儡。 如果李散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的话…… 陆冲正考虑要不要让李散知道真相,李散大吼一声将黑气幻化成一只长剑刺向了陆冲,陆冲头一仰,躲开这一剑,同时也将手上的白色灵气化作长剑开始了正与恶的交战。 两人手持长剑,在河岸上你来我往互拆了几十个剑招,李散一心要置陆冲于死地,无心恋战,越打越着急,不禁破绽百出。 陆冲看准破绽竟然在右手也幻化出一柄长剑,直刺进了李散的心脏。 枪,打不死。 剑,杀不死。 可是灵气,聚无形于有形,顷刻间就将李散体内原本不属于他的灵力打的支离破碎。 “为什么……”李散瞪圆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是败给了陆冲,强撑着身子不肯倒下去。 陆冲淡淡的说了句:“别忘了,你的脊椎早被我废了!” 此言一出,李散立刻觉得自己的身子像被抽离,一软就瘫倒在地,嘴角开始无力的抽搐着,吐出一口口血沫。 “修真不是一步登天,就算我不杀你,迟早你也会被药力反噬,变成傀儡。”陆冲正色道,看到李散的可怜样,不禁有些动容。 李散还想说着什么,也许是不甘心,也许是还想吃几颗药,也许…… 风再吹过,李散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陆冲叹了口气,李散死了,幕后黑手却还是没揪出来,当务之急还是带着李散回去给大家一个交代。 …… 柔美的芦苇荡在晚风中肆意摇摆,像在诉说着这世间的一个个悲欢离合的故事。一双漆黑的眼睛隐匿其中,似乎要将红尘看破,窥得天机。 “他的功力并非你我想象。” “我有预感,他将是我们日后的劲敌!” 原来不止一个人藏匿在此处,那刚刚的情景他们都看到了?是否他们就是李散的背后黑手? …… 李家的别墅里众人焦急的等待着,李清华叫了医生来为李闻月治疗伤势,冉静也安排受伤的手下去医院。还有一个与众人格格不入的身影——李名扬! 李名扬接到电话就匆匆赶了过来,说他儿子袭击李家,打死他也不信。当冉静把别墅里的监视录像放给他看的时候,那冷酷的神情,不凡的身手,哪还是他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材儿子! “老爷子!”陆冲还没进门就大大咧咧的喊了声,算是报了个平安。大家都站起身,看到一身破破烂烂的陆冲扛着李散进来,不禁都把目光投向了李名扬! 李名扬连忙冲过去,抱住了李散:“儿子!儿子!” “别叫了!他已经死了!”天地良心,陆冲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并非有意要打击李名扬,李名扬闻言怒上心头,狠狠的抓住陆冲的衣领:“是你!是你杀了我儿子!” “别胡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是在帮他解脱!”可不是吗?与其让他变成傀儡,不如解决了他让他早点投胎下辈子做个好人,只是你们凡人不了解罢了!陆冲无所谓的说完推开了李名扬! 李名扬颤抖着身子再次匍匐在早已全身冰冷的李散身上,硬是把眼里的泪水逼了回去,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霎时间变得阴鸷:“没天理,杀人凶手还理直气壮了!” “名扬,我想陆冲没骗你,李散真的跟变了人一样,”李清华出面想要帮陆冲说两句,此刻李名扬却是谁也不买账。 “难道就这么算了?”真是好笑,李名扬明知这两人在唱双簧,却又要顾忌这里是李清华的地盘,百口莫辩。可是,活生生的一条命怎么能就此罢休! “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杀了他!” 陆冲无奈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玻璃瓶,里面正是李散服用过的丹药:“不用我杀,他已经死了,是用药过度!” “鬼话连篇!”李名扬哪里肯信,一挥手就把药瓶打翻在地,而丹药也顺着瓶口四处滚落。陆冲一惊,连忙俯身将丹药一颗颗拾起来,埋怨道:“跟你说吃了会死人的!” “名扬,先将李散带回去,好好安葬,费用我会一力承担!”李清华于心不忍出声说了句,李散再不堪也是李名扬的独生儿子,如今落的这个下场,谁又愿意看到呢? “不用你假好心!”李名扬吩咐手下扶着李散的尸体,头也不回的踏出了别墅的大门,心中却暗暗发誓,一定让陆冲给他儿子陪葬! …… 陆冲重新拧紧瓶盖,将瓶子收到了怀里,他还要拿回去做研究,看这丹药是什么成分,能不能破解。如果被有心之人大量炼制,华海市很快就会变成人间炼狱了。 “陆冲,今天谢谢你了。”李清华由衷的说道。 不过貌似陆冲并不领情,眼珠一转想了想,嘿嘿笑道:“那能不能给个万儿八千的当辛苦费!” “这个……不是问题……”李清华想不到陆冲竟然提出这个要求,上次不见他要钱,还以为陆冲是视金钱如粪土的某种隐士,没想到也有俗气的时候,干咳两声后回头吩咐道:“小月,给陆冲账户转十万。” “嗯。”包扎好的李闻月已无大碍,正也想跟陆冲道谢,却有人先她一步走到了陆冲的身边。 “陆大哥,谢谢你。”冉静嫣然一笑,迅速的在陆冲手掌心写下了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电话,以后有需要帮忙的时候随时找我!” “我记住了,有时间我们好好约一约……”一看到美女陆冲就找不着北了,自动忽略其他人跟冉静聊的火热朝天。 看的李闻月很不是滋味,借口不舒服就上了楼。 “陆冲,今晚上就在这好好休息一晚。张妈,准备客房,冉静,你也留下吧。”李清华吩咐完也拖着疲惫的身体转身朝书房走去。陆冲被张妈安排在一个很静宁的房间里,而隔壁房间就是冉静的住处。 毕竟,李清华所居住的别墅非普通别墅,而是特建的拥有数万平方的超级大宅院,其中可谓应有尽有。 李闻月的身体并无大碍,陆冲回到房间便关上房门,开始了一天的基础修炼——打坐! 打坐,是修心修身的基础,这可是个技术活儿,不似一般人想的那么简单。首先打坐是为了感悟自身,打坐到很高级别的人,就可以内视到自己体内的器官组织,更高级的还可以窥视到体外的情景。 另外,打坐是为了感受天地万物,特别是天地灵气,吸纳进入体内,对身体进行淬炼,从而变得越来越强大。 但是世俗之人一般都心猿意马,静坐几分钟都觉得难受,更谈不上什么感悟自身和窥探世界了。 陆冲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身体强壮了不少,当下很快就进入了入定状态。 “可惜啊,这个世界上没有灵气。不能直接吸收天地灵气,只能借助一些特殊的灵草灵药和灵石之类的东西,吸收其中的东西加以修炼。“陆冲不免感到很失望,当下无奈的拿出上次的断黑石,开始吸收其中的灵气,淬炼身体。 “磁磁~” 断黑石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似得。 而断黑石内的隐藏的为数不多的灵气,却快速的朝陆冲体内涌去。 伴随着陆冲吸收灵气的速度加快,断黑石震动的也越来越厉害,石头本身也在快速缩小。 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断黑石忽然“喀嚓”一声,碎裂掉了,化成了粉末,洒在一地。陆冲的修炼也直接被打断,整个人不得不停下来。 看着地上的石头碎末,陆冲忍不住摇摇头:“断黑石还是太弱了,它只不过是人为的注入了一些灵气在其中,和真正的灵石比起来,相差实在太大了。要想尽快进入后天境界,必须找到更强大的灵气来源才行啊。” 后天,只是最基础的一个境界,甚至都谈不上修真。 只有成为后天之上的先天境界,成为先天生灵,才算堪堪触摸到修真的门扛。 而只有突破先天大圆满,淬炼出金丹,才算的上是真正的踏上了修真的大门。 至于金丹之后的万象、元神、鬼仙、人仙、地仙那就一个比一个可怕。而前世的陆冲,可是达到了地仙极限,差一点就渡劫成功成为天外飞仙的绝世强者啊! 天外飞仙,又叫做天仙,顾名思义,就是跳出三道六界之外,拥有无穷的生命。 是无数修者的终极目标。 陆冲凭借自己的绝世天资,差一点就渡劫成功成为了天仙。可惜在最关键的时候遭遇到几大门派掌门的联手暗算攻击,这才导致陨落。 想到这悲催的过往,陆冲就忍不住想骂娘啊:“妈x,还好老子福大命大没死。这一世等老子重新踏上巅峰,一定回去把你们几个自诩名门正派的人渣给通通干掉。” “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陆冲摒除这些不好的杂念:“可惜这个世界没有灵气啊,修行起来会非常困难。貌似后天高手都极其少见啊,还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先天高手或者金丹高手呢。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我距离后天境界还有不少距离呢。“ 就在陆冲沉思的时候,忽然门外传来一声敲门的声音。 “陆冲,你在吗?” 是冉静的声音。 冉静虽然是公司里做保安的,平时也给人一种刚烈的感觉,但是她的声音却格外的温柔,听的让人心生悸动。 “在,等等。”陆冲刚准备穿好衣服,冉静就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然后…… 然后…… 冉静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嚎叫声:“啊!!!” 好在…… 冉静的声音没有发出来,因为陆冲这时候紧急冲上前, 贴在冉静身边捂住了她的嘴巴。 我的姑奶奶啊,你可千万别乱叫啊。不然李家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子了呢。到时候李闻月要是误会我,我可就算有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啊。 陆冲一连做了几个禁声的手势,冉静再三点头之后,他这才松开手。 冉静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分羞涩,但是大体上已经恢复了正常:“你怎么能这样”? 冉静暗想着,这个男人果然有不良嗜好。 原本冉静对陆冲还有几分不错的好感,顷刻间也都灰飞烟灭了。 陆冲很淡定的披上外套,耸了耸肩:“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在练功。” “练功?” 冉静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说吧,你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陆冲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 陆冲发现这个世界花花玩物倒是很多,但是他看得上的没几样,烟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对身体不好,但是对于修者来说,这点尼古丁煤焦油很容易直接排出去。 只是……口感很让人留恋啊。 冉静咬了咬牙,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最后索性狠狠一咬牙:“我房间里有只老鼠……你能不能帮我抓一下……” “厄……”陆冲有一些意外的说:“真看不出来,你这种安保队长,居然也怕老鼠”? 冉静狠狠的一跺脚:“不帮就算了,哼!” 说完,冉静便转身准备离开,嘴巴里念叨着什么“没有绅士分度”、“真是看错人了”、“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陆冲最怕的就是女人了,当下一拍脑门:“等等,我帮你就是了。” 冉静马上转过身来,满脸惊喜:“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陆冲做了一个数钞票的动作:“我最近手头比较紧,你能不能……支持一下!” 说到最后,陆冲挺起胸膛,但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帮个忙还要钱,真俗气。算了,就当我看错你了。”冉静很鄙视,这一次头也不回的迈大步离开。 法克! 女人真特么难缠啊。 陆冲只好追上去:“算啦,就当我今天做好事了,免费帮你吧。” 冉静这才转身,对着陆冲露出一个灿然的笑容:“这才像我认识的陆冲啊。” 说完,冉静还主动上前挽着陆冲的胳膊,十分亲切的样子。 这让陆冲有些心猿意马啊。陆冲偷偷的瞄了眼冉静的脸蛋,发现果然很迷人。 真是让人忍不住啊…… “你在看什么?”冉静猛的抬起头来,狐疑的盯着陆冲。 好在陆冲速度够快,及时挪开了目光…… 陆冲轻轻咳嗽一声,故作镇定的说:“那我们走吧,去你房间抓老鼠。” “嗯。”冉静闪烁着大大的眼睛,露出漂亮的八颗贝齿,美白的不可方物。 转身走两步便是冉静的房间,陆冲一马当先直接开门亮灯。 啪…… 门给关上,一双修长细嫩的手将门反锁,陆冲纳闷的看过去,冉静嘴角拉扯了一个弧度。 一个直觉,怪怪的…… “老鼠呢?我怎么没看见?”陆冲左顾右看。 看着冉静性子虽烈的很,可是,刚刚表现出那么害怕的老鼠的样子,毕竟是女人嘛,还是温柔似水的。 冉静攀上陆冲的肩膀,伸手撩动自己的发丝挽在耳后,妩媚的一笑,“你就是啊。” 什么? 陆冲瞪大了眼睛,闷哼一笑,不由摇着自己的头,“说笑了。” “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时间也不早了,晚安,早点休息。”看来她是有心的,陆冲将冉静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扯下,淡定的说道, 不多看她一眼,虽说美人很美丽,这可是李家,万一李闻月突然给冲进来,就算是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 冉静双手搀住他的手臂,温柔似水的依偎在陆冲的肩膀上,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舒服的身体都变得酥软了。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冉静温柔的开口说道。 纳尼? 问的这么直白? “这个……不能一概而论吧,只要是我喜欢的,怎么子都喜欢。要我不喜欢的,怎么子都不喜欢。”陆冲说的还是比较中肯。 冉静瞪了陆冲一眼,这话不就等于白说么? 片刻后冉静低沉着脑袋,随后挽住陆冲的手慢慢的松开,咧开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看着他。 冉静捋了一把头发,手指着床底,“老鼠在床下,你去抓。” 还真的有老鼠? 陆冲想要用灵气感应一下这房间里是否有其他生物,可惜了,现在的陆冲修为还没有那么高,体内仅存的那点儿灵气都用在了李清华身上了。 看来,想要找到老鼠,还真的需要亲自动手,无奈,只能单膝跪地,单手攀在床边,低头去探索。 砰……好猖狂的老鼠,见到陆冲居然不躲,直接冲上来就咬。 陆冲一脚踹过去,老鼠叽叽叽叽的落荒而逃,陆冲双眼闪过一丝阴冷,快步上前,一脚将老鼠踩在脚下。 冉静吓得捂嘴尖叫,整个人都哆嗦一下,半天没缓过神来,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怕什么,就一只老鼠而已。”陆冲耸了耸肩。 冉静反手架在腰间,擦了一把虚汗,翻着白眼看着陆冲。 “现在怎么办?”冉静示意他脚下的老鼠。 陆冲兴起,伸手想要去抓,不料,冉静害怕的叫着:“不要。” “怎么?"陆冲一脸狐疑的望着她,手伸在 半空中愣是没下去。 “老鼠很脏,不要碰。”冉静艰难挤出这几个字就好像是生了一个孩子似的。 陆冲嗤笑的看着她,还未开口说话,咻……老鼠跑了,直接朝着冉静所在的方向直冲过来,吓得她跳起来直接跳在陆冲的腰上。 啪…… 她的正面正好贴在陆冲的胸膛上,扑通扑通,心跳加快,冉静使劲的搂着陆冲。 “陆冲,我怕,老鼠,老鼠……”冉静娇柔的声音从耳边循环。 陆冲抱着冉静,虽说她是保镖队长一职,可是这身材匀称的无可挑剔啊。 单手勾住冉静的后背,陆冲露出一脸自信淡然的笑容,含情脉脉的看着冉静:“别怕,有我在。” 陆冲尽量让自己的微笑达到最迷人的状态,然后把这个笑容的状态一直凝结在脸上。好像他想要凭借一副笑容就把冉静给迷倒似得。 “你干什么?”冉静猛地一拍陆冲的后背。 嘶……猛吸一口凉气,火辣辣的感觉席卷全身,没想到这女人的劲儿倒是挺大的。 “你想谋杀亲夫啊,疼死我了。”陆冲皱着眉头,吃痛的说道。 现在陆冲体内的灵气尚之为少,身体素质自然不能跟上一个陆冲相提并论。 冉静脸色微红,娇羞的半天不敢吱声:“谁说你是我丈夫了,少自恋。” “不是就不是,我就打个比方而已。”陆冲大声的说道。 刚刚还因为陆冲说着亲夫,心中难免有点难为情,谁知陆冲突然改口否认了,这脸往哪儿搁。 还打个比方? 有你这么打比方的吗? “放我下来。”冉静挣扎着要下去。 抱得美人在怀里,就这么轻易地放手,心中难免会有遗憾。 “你自己投怀送抱,想要轻易的下去,不是那么简单,叫一声亲爱的来听听,我高兴了,兴许放了你。”陆冲存心为难她。 不吓唬吓唬她,她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冉静满脸涨红,谁知道陆冲耍起无赖起来,竟不知道该怎么阻挡。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哪有你这样蛮不讲理的人。”冉静很是不悦的看着陆冲。 嗯?陆冲闷哼一声。 冉静尚不知情,依旧不依不挠的扭动身子,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原本羞红的冉静,哪能经得住他这番折腾,潜意识里明白自己的身份,扭过头看着别处。 咚咚咚…… “冉静,怎么了?”循声听过去,竟然是李闻月。 刚刚陆冲猜到老鼠,冉静吓得尖叫,惊醒了李闻月,特意跑过来确认安全。 陆冲嘘声示意她不要说话,凑近她耳边,悄悄的说了一些话。 冉静点头表示明白,冲着门口的李闻月喊着,“李总,没事儿,我刚刚只是不小心给摔倒了。” “什么?严不严重啊?快开门,我现在查看一下你的伤势。” 站在门口焦急不安的李闻月,压根就不知道在房间里乱成了一锅粥的两人。 陆冲压低了声音看着冉静:“我不是让你说没事,你要睡觉吗?你怎么就说你摔倒了?” 陆冲真是蛋疼啊,这女人的思维就是简单啊……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 冉静刚想要解释,却瞥见反锁的门咔擦一响,两人双双看着房门被打开。 “冉静,你摔哪儿了?”李闻月焦急的看着冉静,满眼的担心。 整个房间只剩下冉静一个人,陆冲不知道藏哪去了。 “没事儿,李总,只是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给扭到了,睡一觉就没事儿了。”冉静尴尬的笑着。 冉静躺在床榻上,双手搭在被子上,两腿拱起,嘴角咧着一个傻笑。 李闻月翻着白眼,一屁股坐在床榻上单手握住冉静的手,吓得她一个寒颤:“李总,你压我脚。” 咻……李闻月立马站起来,将自己的头发捋在耳后。 陆冲悄悄地笑着,头闷在冉静脚下。 虽说有点难看,不过,睡在美人怀里也是一种享受,若不是这里是李家,不能被她看到,免得日后麻烦起来会误了自己大事儿。 “你脚让我看看,伤的严不严重?”李闻月担忧的看着冉静。 冉静猛烈的摇头,眨巴着自己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我真的没事儿,李总,你回去睡吧。” “不行,你肯定伤的很严重,我不看看,不放心啊。”李闻月很担心。 这倒是让被窝里的陆冲感到几分诧异。 要知道李闻月平时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极少这么关心一个下属。 看来,李闻月和冉静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啊。 说着,李闻月主动掀开被子…… 这一下可把陆冲吓出一身冷汗了。 妈x的,要是让李闻月看到自己躺在冉静的被窝里,这还了得? 怎么办? 玛德,我陆冲一世英名,就特么要毁在这两个女人手上了。 陆冲啊陆冲,你妹夫的还帮美女抓什么老鼠……你也真是吃饱了撑着啊。 就在陆冲沉思着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感到身上一紧。 原来是冉静一紧张,忽然用手按住陆冲的脑袋。 按得很紧。 几乎让陆冲呼吸不得。 本就穿着纤薄的真丝睡衣的冉静,此刻带给陆冲的感受是无与伦比的。 “冉静,你怎么了?”李闻月看到冉静动作幅度这么大,顿时停下了手,关心的看着冉静。 冉静脸色通红:“我的脚特别怕痒,别人一动我的脚,我就会浑身发抖。” 李闻月有些诧异。 冉静又道:“李总,我真的没事。我好好休息休息就好了,你真的不用担心我,还是赶快回去睡觉吧。李伯伯现在还需要你照顾呢。” 一提到李清华,李闻月顿时恢复了思绪,当下起身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吧,要是感觉不舒服随时打电话给我。” “好的,李总。”冉静看着李闻月离开的背影,等到李闻月反手关上房间大门的时候,她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你可以出来了。”冉静松开陆冲的头,然后拳脚全部招呼在陆冲身上。 要不是陆冲身手可以,只怕整个人都要被她ko多次了。 陆冲离开被窝,耸了耸肩朝大门口走去:“我走了。” “等等。”冉静马上叫住。 “怎么?舍不得我?想留我下来?”陆冲回头看着冉静:“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冉静双眼睁的很大:“你……好不要脸。今天的事情,你不能说出去!”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说的。”陆冲不以为然:“不过我倒是知道了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 “你的是33吧?” “不,我的是34……” “好,我知道了。”陆冲说完就冲出了房间。 “陆冲,你个流氓!”房间里面传来冉静那嚎叫的声音。回到房间,陆冲伸了个懒腰,然后开始盘坐下来,温习吐纳之术。 “前世的时候,吐纳可以吸收外界的灵气,呼出体内的死气,从而不断强壮身体,让身体越来越好,让修为越来越强。但是这个世界的空气里并没有携带灵气,或者灵气的浓度太低太低了,低到了根本不足以修行的地步。”陆冲感到很遗憾:“不过,仍旧不能放弃最简单的吐纳练习啊。” “现在我的身体太弱了,除了练习吐纳和最基本的身体活动,几乎不能够做任何事情。” 陆冲现在感到很强烈的危机感。就拿李散那件事情来说,显然是有人在背后鼓捣,而且这个人不说懂得修者,至少是初窥门径了已经。也不知道此人帮助李散是不是争对自己的? 如果争对自己,那万一遇上了,以陆冲现在的身体状况,的确有些担心。 再说,就算遇不上,那至少也表明这个地球世界不似普通人想象的那么简单,自要想在这里获取一席之地,当务之急就是不断的强化自身的修为。 陆冲缓缓的进入了入定状态。 所谓入定,就是定气凝神,处于忘我状态。 …… 另一边,李清华的身体好转的越来越明显。 陪在旁边的李闻倒是格外的欢喜:“爷爷,你的身体恢复的越来越好了。我想过不了几天,你就可以和十年前那样恢复正常了。” 李清华也感觉身体状况越来越好,这给了他很大的信心:“我也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好了,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真的可以回到十年前身体无病痛的样子呢。这个陆冲……还真是了不起啊。” 说到这里,李清华缓缓走到窗户边,眺望着窗外的天空:“想我这种癌症,几乎是无法治疗的绝症。过去十年我看了不知道多少所谓的专家名医,还许多民间的大师神医,身体都不见好转,身体也每况愈下。可以说,我这种情况,就算是神仙都救不了了。但是陆冲只是给我简单的治疗一次,我的病情居然出现了神奇的好转。陆冲……不是一般人啊。” 李闻月虽然也感觉到陆冲的与众不同,但是她毕竟还年轻,很多事情都没看的那么重:“难道爷爷知道陆冲是什么人”? 李清华点点头:“恩。这种人,我曾经见过。” “见过?”李闻月感到疑惑。 李清华舒展眉头,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某个回忆之中:“我年轻时候在当兵出勤抓捕毒枭的时候,我们的大队长脑中枪,在脑壳里面塞进了一颗子弹。根据拍片的显示,子弹距离大脑神经只有短短的几个微米。手术根本没有办法取出子弹。 大队长眼看就要一命呜呼,但就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奇人。此人不用任何刀具,直接伸手在大队长的脑袋上拍了两下,那颗子弹就被取出来了,滴血未流。大队长的身体十分钟后就恢复了伤势,未见伤疤。” 说到这里,李清华脸上的肌肉狠狠的抽搐起来。 李闻月也听得目瞪口呆:“不用任何刀具取出大脑子弹?滴血未流?未见伤疤?爷爷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绝对没眼花!当时队长一直就在我身边,我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李清华缓缓走缓过身来,狠狠的瞪了李闻月一眼。 李闻月沉默了 如果是一般的小女人,听到这样的小心肯定会惊讶的哇哇大叫。 但是李闻月却保持着相当的冷静。 李清华继续说道:“我们这个社会可不是完全如我们普通人看到的那么简单,月儿,以后你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陆冲这个人就是奇人,如果以后你能够得到陆冲的帮助……我们同仁医院绝对会有远远超过现在的成就。诶,只是可惜啊,我当初一时眼拙啊,居然和张家的那个小子张混订下了婚约。我真是悔不当初啊。” 说到这里,李闻月的眸子里忽然变得有几分红润。 是的,很多年前,自己就被那个不成气候的父亲许配给了张家,订下婚约。 张家,是华海市的一个大家族。势力财力都在李家之上。 过了片刻,李闻月缓过神来:“爷爷,没事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我能够理解。” 嘴上这么说,她心确是充满了苦闷。 李清华爱惜的看着李闻月:“月儿,让你一个女儿身承受着这么大的背负,真是为难你了。” 李闻月道:“爷爷言重了,我们李家的事业是爷爷一手打拼出来的,我说什么也不会让这么大一份基业断送在我李闻月的手上。” 李清华还要说话,李闻月却抢先道:“天这么晚了,爷爷你早点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李闻月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李清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深深的叹息一声:“月儿,爷爷对不起你!” …… 一夜修炼,次日清晨,天色刚刚发亮,陆冲便起身来到别墅的院子里面活动身体。 恰好看到李清华在院子里面打太极。 伴随着轻盈的音乐,打太极的确很享受。 陆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待李清华打完整套太极,他才凑上去:“老爷子,看来身体恢复的不错啊。” 李清华收住太极手势,微微笑道:“那也是托了你的福啊。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说不定已经在九泉之下喽。” 陆冲心情不错,淡淡道:“老爷子你福大命大,阎王爷不舍的收。” “哈哈哈。”李清华哈哈大笑:“陆冲,你现在非但救了我,还救了我们整个离家,挽救了整个同仁医药公司。你是我们李家的大恩人。以后有什么要我们李家帮忙的,尽管开口。只要我们李家能做的,刀山火海,绝不推辞。” 李清华虽然年过八旬,但是这话却说得很豪迈,显示出一当兵人的豪气。 陆冲倒是显得无所谓:“我本来没打算开口的,既然老爷子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直说了吧,我缺钱,很缺钱,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给我1000万吧,从此以后也就不要说什么我是恩人的话了。” 这话倒是让李清华感到很吃惊。 开口就是一千万,胃口不小啊。 但是听他后半句的意思……好像是说只要给了这一千万,就恩惠两清了……从这样看,一千万就挽救了他李清华的命挽救了整个同仁医药公司,这实在是太划算了。 “好,我回头月儿给你一千万。”李清华很爽快的就答应下来,随后他又道:“陆冲,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陆冲帮忙”。 陆冲道:“你说”。 李清华道:“我看你和月儿的关系发展的还不错,我这把老骨头估计也蹦不了几年了,我想……以后陆冲你可以多帮帮月儿。她一个女儿身背负起这么大的一个集团公司,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这老家在和自己打感情牌啊。 陆冲想了想,便答应下来:“老爷子你放心吧。月儿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我绝不会袖手不管。\" 李清华心情大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老夫就算现在离世,也没什么遗憾了啊。” “你们聊什么这么开心?”正时候李闻月穿戴整齐来到院子里。 李清华含笑道:“我和陆冲拉拉家常呢。你这么早就 要出门吗”? 李闻月道:“要去公司处理点事,陆冲,你跟我一起走吧。” 看到爷爷满面红光,脸上含笑,她心中也感到感到很欣慰。 陆冲双手抱着后脑勺,缓缓跟上李闻月的脚步,朝车库走去。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确是个极品。 无论是身材还是美貌,那都是世间绝色。特别是当她身穿衬衫短裙,黑丝高跟的时候,那就更加充满了OL的迷人,是个人都难以抵挡这种制服迷人。 饶是坐在副驾驶的陆冲,也时不时的撇一眼驾驶位上的李闻月。 李闻月似乎心情不太好,一直不啃声,开车开也很快,一路不断超车,似乎有意在发泄什么。 陆冲好整以暇的说:“月儿,其实你不用那么紧张。李散已经死了,暂时也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我不紧张,然后……你也不要叫我月儿。”李闻月淡淡的说。 陆冲自顾自的说:“不过,李名扬倒不是的省油灯,现在他儿子死了,保不齐会用特殊手段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李闻月沉默了,这话,陆冲说道她心坎里了。 陆冲道:“当然了,现在有我在你身边,李名扬的计划自然会泡汤……所以……” “所以怎样?”李闻月问了一句。 陆冲道:“你要重视我,好好的维护好和我之间的关系。不然下次你被人抓了,我可能就不会那么积极了。” 陆冲有意调侃一下这个女总裁。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听到陆冲这么说肯定就发飙了,但是李闻月却没有生气,反而表现的很平静:“你说的倒是个问题,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很快来到公司。 当陆冲和李闻月并排进入公司大门的时候,整个保安队以及公司内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那不是屌丝陆冲吗?” “我擦,陆冲居然和总裁并排进入公司?看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好像还很亲密,这尼玛是什么情况啊”? “难道总裁被陆冲那家伙泡了”? “卧槽,三观尽毁啊。” “完了,这个世界再也不会爱了”。 “我的世界观被颠覆了……本屌不打算活了,你们都不要拦着我啊……”同仁医药公司有一栋五十多层的写字楼。 整栋大楼都冠以同仁医药四个大字,十分气派。而公司的办公场地涵盖1~7楼。 四五千名员工,可见公司规模之浩大。 但是今天,因为李闻月和陆冲并排出现,马上就涌来无数的观众,甚至不少人直接拿手机牌照发微博。 看着别人那羡慕的眼神,陆冲心中的确感到几分爽快。 李闻月倒是显得很淡定,快步的进入公司大门,然后进入电梯直奔办公室。 陆冲自然是回到自己原来的座位。 他才刚刚坐下,一群人便拥簇过来问个不停。 “冲哥,你牛逼啊,居然能够坐李总的车来公司?昨天晚上你们在一起过夜么”? “冲哥,我叫阿旺,是你的老乡啊,你忘记了啊,以后还希望冲哥在李总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啊,看看有没有升职加薪的机会。我阿旺的后半生就交给你了啊冲哥。” “冲哥,我是凤姐啊,就是之前给你打过一次盒饭的, 我当时就看出来冲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没想到才过了几个月,冲哥就和李总变成了好朋友。以后冲哥可不要忘记我凤姐啊。” “冲哥,我是犀利哥啊……从前我请你去做大保健的,虽然当时大保健的几百块钱我还没还给你的,那是因为我那个时候真的没钱啊,现在我有钱了,我马上把大保健的钱还给冲哥啊。还请冲哥大人大量,不要和我犀利哥计较啊。” “……” 面对一个比一个虚伪,一个比一个势利的家伙,陆冲一点回答的兴趣都没有。 “让让,都让让……”李东这时候奋力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愤然的说道:“都特么是一群虚伪小人势利眼的家伙。你们要是还知道一点羞耻,都特么给我滚蛋”。 李东连骂带推,这才把人们推开。 陆冲也得以清净。 李东啃着一个麦当劳汉堡,吸着一杯星巴克咖啡:“冲哥,可以啊。才短短几天时间,就把总裁搞定了。” 陆冲淡然一笑:“一般吧。” “卧槽,你好淡定!”李东道:“兄弟我对你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想平时我们的总裁是多么高傲的一个女人,我们看她,她永远都高高在上的,根本不像是人间男子能搞定的啊。冲哥你搞定之后还那么淡定,兄弟真是服了”。 “少废话了,上班吧。”陆冲挥挥手,然后从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拿出几本药材类的书籍来看。 这书籍是他从一些古老的书店里面买来的,网上都找不到。 书中内容介绍的是这个世界上很多奇葩药草。 陆冲希望记住这些药草的功效和外表特征以及如何提取。或许不少药材里面都含有灵气呢。 很快,陆冲就沉浸阅读之中了。 李东在一边都看得呆住了。 陆冲,怎么完全变了个人似得? 李东心里犯嘀咕啊。 陆冲翻书的速度很快,短短一个小时,基本上就把好几本厚达四五百页的药材书籍给翻完了。 “呼!” 陆冲深深吸了口气,心中暗暗记住了所有的药材特性。 这个世界和前世毕竟不同,哪怕陆冲这样的顶级高手,来到这个世界上也仍旧需要不断学习,否则就会被淘汰。 当务之急,还是灵气来源! 临近午饭的时候,张晴拿着一张支票来到陆冲身边。 张晴是李闻月的秘书,在公司同样有着非常高的威望。平时有什么事情,都是张晴一个电话打过来,大家要过去张晴办公室汇报工作的。 这倒不是张晴故意装逼,而是张晴身为集团公司总部的大秘书,平时的事物实在繁忙,很难一个个找员工去洽谈。但正是因为这样,无形中造就了张晴在公司里面很高的地位。 眼下大家看到张晴主动来找陆冲,实在是让人吃惊。 所有人都注视着陆冲和张晴的方向。 陆冲耸了耸肩,说道:“小晴子,想我了”? 张晴脸色微红,把一张支票塞到陆冲手里:“这李总让我给你的。1000万的支票。” 陆冲很随意的接过支票,塞在口袋里:“替我谢谢月儿。” 张晴点点头,然后快速的转身走了。 这一下,周围的人直接沸腾了。 “一千万!总裁直接给了陆冲1000万!我得天啊!” “一千万啊!我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 “这个陆冲难道被总裁养了?我擦,养费也太贵了吧,刚刚开始就1000万,那以后还了得?“ “这简直就是史上身价最高的小白脸啊。” “……” 对于这些言论,陆冲倒是直接忽略了,继续在网上寻找一些有用的信息阅读起来。 虽然他完全传承了陆冲的记忆,但是这个陆冲的记忆里除了有一些关于医药方面的知识外,其他方面的只是少的可怜,几乎为零。 陆冲必须通过自己的学习来加快对这个世界的了解。 “冲哥,到午饭时间了。我今天请你吃必胜客吧。”李东凑过来。 “我不饿,你去吃吧。”陆冲目不转睛的盯着电上的一个文档资料,头都没回。 “那好吧,我刚刚微信上约了个妹子吃午饭,先不等你了啊。要吃什么电话给我,我帮你带回来。”李东匆匆忙忙的整理好着装,然后转过头盯着陆冲:“冲哥,快帮我看看帅不帅?发型乱了没”? 陆冲的目光都一直盯着电脑屏幕,未曾离开半分,更没有看李东一眼,嘴里吐出几个字:“帅,没乱。” 李东整个人都醉了,但是也没办法,当下转身离开公司。 李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但见陆冲仍旧盯着屏幕看东西,而且看的都是什么公式图形,李东暗暗对这个家伙充满了佩服。 临近下午五点,快下班了。 本来宁静的办公室里忽然响起一阵惊呼声。 伴随着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在陆冲身前停下,人们的眼光齐刷刷的落在陆冲身上。 但是陆冲本人却仍旧盯着电脑,十分专注。 “陆冲!” 李闻月开口了。 “等我十分钟。”陆冲如是说。 李闻月惊呆了。 我才是公司的总裁好么? 你居然让公司的总裁等你十分钟? 这是什么奇葩啊? 李闻月只好强忍着。 周围的人都强忍着……强忍着上去暴打陆冲一顿的冲动! 这哥们居然让咱们的女神等他十分钟,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啊,太欠扁了啊。 十分钟后,陆冲关了电脑,站起身,冲李闻月笑了笑:“说吧,找我什么事”? 众人都看不下去了。 这哥们太嚣张了……居然这样跟总裁说话。 李闻月淡淡道:“跟我来吧。” 陆冲想了想,还是跟随着李闻月的脚步,进了电梯,李闻月才开口:“我晚上有个重要的应酬,你跟我一起去吧。” “好吧。” “到时候可能要你做一些配合……” “配合?”陆冲眉毛一挑:“什么样的配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李闻月忽然有些脸红。 陆冲也不追问,两个人很快来到地下车库。车子发动后很快来到了华海市内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富豪大酒店。 刚刚下车,一个很帅气的青年便捧着玫瑰花来到李闻月身前,满含绅士的把玫瑰花送到李闻月身前:“月儿,时隔三年没见,你还是那么的美丽动人!” 一米八的身高,健壮笔挺的身材,帅气优雅的面庞,从容不迫的气度,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让足够让千万女同胞尖叫的男神级人物。 周围不少服务员都偷偷的看着这个青年,眼睛里露出花痴的表情。 而在帅气青年的身后站着两排八个身穿笔挺西装戴墨镜的保镖。 李闻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过两个帅气青年手上的玫瑰花,轻声道:“张混,谢谢你的花。” “能够博得你的笑容,是我的荣幸。”张混笑的更灿然了:“月儿,这一次我从国外回来,除了要接手我们张家的生意之外,就是完成我之前的承诺,迎娶你成为我的妻子。” 李闻月不太适应:“先去里面说吧。” “好,我们先去包厢,请。”张混迎接李闻月来到包厢的大门口。 主动为李闻月打开包厢大门。 陆冲跟着李闻月的脚步,正要跨进包厢的大门。 张混的目光这才落到旁边的陆冲身上,目光一凝,明显带着几分凶悍的光芒:“一个小小的保镖,还不配进包厢,你就在门外候着吧。” 李闻月道:“让他进来吧。” 张混不悦了:“月儿,他不过一个小保镖,进来只会打扰我们两个人的烛光晚餐。” 李闻月皱了皱眉:“谁说他是我的保镖”? “不是保镖么?”张混狐疑的打量着陆冲。 陆冲正要开口说话,李闻月忽然抢先道:“他是我新交的男朋友,陆冲!” “什么?”张混顿时跳了起来,正要数落李闻月。 他们可是订过婚的啊。 不过想到后面,他强忍下来,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伸出手:“你好,我是张混,华海市第一大医药公司张时集团的接班人。也是月儿的未婚夫。” 不成想,陆冲根本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 这让张混很尴尬,一只手横在办公,无所适从,张混硬着头皮说:“我们先认识一下吧。” 陆冲双手插在口袋里:“不好意思,我有洁癖,把你弄脏了我的。” 张混愣住了! 李闻月也微微吃惊。 张混为了在李闻月面前表现出良好的修养,强忍住不发飙:“月儿,你这个备胎还真是没有教养啊,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不过我张混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进来吧。” 张混迎接陆冲两人进入包厢。 当陆冲进入包厢的时候,张混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邪恶的微笑。在代理协议上落下最后一笔,郁红豆回头攀上身后的男人,“南笙,以后公司就拜托你了。” 父亲要她学管理,她却偷偷念了设计。现在公司濒临破产,父亲重病住院,她实在是一筹莫展。 幸好,她有个好男朋友。 娇艳如花的小脸上没有一丝瑕疵,秋水盈盈的双眸中盛满信任和期待。 费南笙的手顺着她的脸颊缓缓往下,墨色的深瞳中涌动着让人看不清的暗流,“那你要怎么谢我?” 沙哑低沉的嗓音,透着说不清的魅惑。 郁红豆踮起脚尖,轻轻咬住他纤薄的唇,“你想我怎么谢,我就怎么谢!” 她想,等融资成功,等公司的情况好转,他们就立刻结婚。 强强结合的联姻,家人应该不会反对。 何况,他们是真爱! 低吟、喘 息…… 掐着时间,瞥见办公室的磨砂玻璃外影影绰绰透出那个人的身影,费南笙托起郁红豆,将她重重的抵在门上。 柔软的后背撞在坚硬冰冷的玻璃门,骨裂的疼痛激得郁红豆一阵颤栗,“啊!南笙,好痛……” “痛?”所有耐性随着那个身影出现消失殆尽,费南笙的晦暗的眸子里翻涌着无边的恨意。 他用力的挺身,仿佛要将她刺穿,“郁正华要是知道你把公司卖给我,他会不会痛?”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语气,那似讥诮带着嘲讽的表情,郁红豆一怔,“你胡说什么呢?” 她只是授权给他办理融资贷款的相关事宜,什么时候说要把公司卖给他?郁正华是她的父亲,是他未来的岳父,他怎么可以直呼其名? “郁正华看到你在我身下放荡的样子,他会不会气死?” “你到底什么意思?”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郁红豆挣扎着想要推开他,迎来的却是新一轮的撞击,“别、南笙,不要这样……啊……” “不要?你在国外就爬上我的床,现在说不要?你在图书馆坐在我腿上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要?浪成那样,也好意思喊不要?你跟你那个病痨鬼父亲一样虚伪、下贱!” 收到有人收购公司的消息,郁正华不费医生的阻拦赶过来,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一幕。 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的公司,他的宝贝女儿,都要毁在这个人手里了吗? 他想要推开门,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往下倒。 “哐当!” 花盆落地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郁红豆一转头就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扶着花架软绵绵的倒了下去,“爸——” 即使隔着磨砂玻璃,她也一眼认出。那是刚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应该在医院养病的郁正华。 这么容易就达到目的,实在太没挑战。费南笙失了兴趣,犹如破布娃娃般将她丢开。 郁红豆顾不上他的讥讽,慌张的拉开门冲出去将郁正华扶坐起来,抚着胸口帮他顺气,“爸,你怎么样了?爸,你别吓我啊……” 幸好衣服没脱,幸好她今天穿了裙子。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泪扑扑簌簌的往下掉。羞愧、狼狈涌在心头,她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父亲的命更重要。 “南笙,别开玩笑了。快帮我打120,我父亲不行了。” 郁正华的目光已经开始溃散,他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仅凭着直觉死死抓着她的手,让她无法抽身。 拉上拉链,整理好衣服,他还是那个英俊无双的南笙。只是曾经温柔的脸上,只剩下阴鸷和冷漠,“我从来没跟你开玩笑。”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迈着笔直的长腿,准备离开。 就算再蠢,也看出他落在父亲身上的目光里填满仇恨。 红豆拽住他的裤腿,“南笙,我不知道你跟我爸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我爱你,是真的。求求你、求求你看在我们过去三年的份上,救救他,好不好……”“救他?”俊逸脸上在没有一丝温度,费南笙看着地上面如金纸的郁正华,犹如看着一具尸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郁正华,当年若不是你用卑鄙的手段收购沈氏,我父亲就不会跳楼自杀。未免你斩草除根,二十几年来,我母亲带着我远走海外。甚至不能光明正大的姓沈!”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像你这种人渣,根本死不足惜!” 字字如刀,刀刀捅在心上,一侧的郁红豆那一颗心顷刻间鲜血淋漓。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 “是。” 简单的一个字,却重如铁锤。硬生生打碎她最后一丝奢望。 新生报到,他在机场接她。 逆光的剪影里,他对她微笑,他的眼睛里有星星。 从此,他对她有求必应,亲手将她宠上天。 可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骗局…… 可眼看着父亲越发苍白的脸颊和青乌的嘴唇,她已经顾不上这许多,“南笙,就算他现在死了,你父亲也活不过来。你帮帮我,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答应你!” “郁正华,你看看,你的好女儿在求我!” 费南笙并没有看她,而是讥诮的看着只剩下出气没有进气得郁正华,“什么都补偿不了,只有死,一命偿一命,才能两清!” * 寂静的手术室门口,郁红豆呆滞的蜷缩在地上,望着那盏代表着希望的灯。 从黑夜到天明,整整七个小时,她一动不动。 “啪”手术中的灯终于熄灭,她猛地一下子站起来,又“砰”的跪在地上。 她的腿,全麻了。 医生和护士推着盖着白布的车出来,“郁小姐,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恍如晴天霹雳,炸得郁红豆的脑子嗡嗡作响,“不、不会的。爸、爸,你不要丢下我,你起来看看我啊……” 母亲去得早,郁正华又当爹又当妈,一手把她养大。可她却引狼入室,丢了公司,还丢了他的命。 “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郁红豆握着那冰凉的手,满脑子都是父亲的样子,可是越来越模糊,她坚持不住,失去了意识。 待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明媚的阳光,窗外的花草绿树,都让她无比的憎恨自己!为什么死的人不是自己?为什么? 如果可以,她真的愿意把这颗心换给父亲,好过现在这么痛…… 电话铃响了很久,她才回过神,“喂,吴律师。” “郁小姐,大事不好了。公司高层集体指控你出卖公司换取个人利益,法院已经立案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风华集团实际是以郁正华为核心的家族企业,所有的公司高层都是她的叔伯长辈。他们怎么会调转枪头诬告自己? 郁红豆的手不住的颤抖着,冰凉的手机变得滚烫无比,灼烧着她的耳朵和她的心。 “是费南笙,他带着你的文件来公司夺权。你那些叔伯们立刻就明哲保身,全都指控是你出卖公司。” “哈哈……” 原来如此! 郁红豆怒极反笑,她狠狠的将手机摔在墙上,昔日明澈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暗无天日。 什么骨肉亲情?什么一命偿一命? 费南笙,你好狠的心!你真的要我们全家死光才甘心吗?!转眼,便到开庭的日子。 郁红豆一身黑衣,衬得消瘦的小脸越发苍白。她站在被告席上,面无表情的一一反驳过那些居心叵测的亲人,直到法官宣布带证人费南笙出庭。 她沉寂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费南笙先生,请问你和郁红豆小姐是什么关系?是否如他所说,你们是相恋多年的情侣?公司是她请你代为管理的?” “不是。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我众多追求者当中的一个,一直对我死缠烂打,令我不胜其烦。” “至于公司,是她自己无力管理,心甘情愿抵押给我的。有合同白纸黑字为证……” 剪裁精良的手工西装包裹着完美的身材,他坐在那里,冷漠的脸上带着睥睨天下的矜骄。 从进门到现在,他没看过她一眼。 “费南笙,你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泪水早已经哭干,郁红豆盯着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眼底蔓延着无尽的绝望。 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把他们那些温暖甜蜜的过往抹杀得一干二净。 也对,从一开始,他就在骗她。他给她的原本就是梦幻泡影。只恨自己清醒得太迟、太迟…… 即便是在前一刻,她对他仍怀着一丝希冀…… 他的冷漠、他的强势,犹如利剑刺穿她的心,“好好好,我认罪,我认罪!” 按在桌上的手紧紧抠住边沿,才能勉强支撑着身体不倒下去。 “是我,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出卖公司,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她望着高高在上的法官,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再不想看他一眼。 任由他再说下去,不过是把原本就鲜血淋淋的伤口,撕给更多人看。 她是高高在上的郁家大小姐,从未遇到过真正的失败。可遇到费南笙,短短几句话便击溃她所有的骄傲和自信…… 就这样吧!判刑入狱,从此再不相见! 苍白的脸颊应为愤怒而泛着绯红,垂下的发丝凌乱而颓然。相识三年,这是费南笙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失态。眉头几不可闻的微蹙,旋即又舒展开。 这样也好,她是郁正华的女儿,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走出法庭,错身而过的瞬间,郁红豆低垂着眉眼凄然道,“费南笙,我们从此,两清了。” 言罢,她昂着头迅速的走过,步伐虚浮又决绝。 “两清了?”费南笙看着她纤瘦却挺得笔直的背脊,险些一步踏空。 * 监狱。 一个五大三粗的女囚,握着磨尖的牙刷将郁红豆逼到厕所一角,“整天冷着张脸装逼给谁看?真当你还是郁家大小姐?” “我是谁,跟你没关系!”郁红豆靠着墙,冷冷的看她。 她的性格很好,从来不与人结怨。即便不像以前那么爱笑,也不至于在这里得罪人。可这个女人三番四次的针对她,明显是受人指使。 “你的刑期只剩半年,若是伤了我,对你没有半点好处。”郁红豆提高声音周旋,希望引来其他人关注。 “出去又能怎么样?没有钱也是死路一条。”女囚摩挲着牙刷上得锋利,玩味的一笑,“但杀了你,我就能得到一大笔钱,足够我出去以后风风光光的过下半辈子。” 果然是买凶杀人! 郁红豆拢在身侧的手一紧,“是谁?” “你下去问阎罗王吧!”女囚大吼一声,举起牙刷就扑了过来。 她的力气很大,厕所的地形又狭窄。但郁红豆学过跆拳道傍身,即便是在最近身体虚得厉害,也能勉强不让她伤害到自己。 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人声,感觉到她体力渐渐不支,女囚趁机给她的心伤上撒了一把盐,“贱人,费南笙都不要你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害死自己老爸,弄得众叛亲离,就让我送你去一家团聚吧!” 费南笙?又是费南笙! 果然,夺走公司不够,害死父亲不够,送她入狱也不够!他要她死!要她从神坛跌落,死在臭气冲天的腌臜地方! 脸上重重的挨了两拳,锋利的牙刷插进胸口,眼前却还浮现着那张冷酷绝情的脸。 “费南笙,你看!到这个时候,我还忘不了你啊!”郁红豆勾着嘴角凄绝的一笑,“大概只有死,才能忘了吧!” 她颓然的闭上眼睛,紧握的拳头倏然一松……黄泉路那么长,怎么走都走不到头。 郁红豆焦躁的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惨白。 空气里弥漫着让人安心的消毒水味道,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 她为什么还活着?她这样的罪人,难道不该下地狱吗? “你运气很好,要不是狱警来得及时,你恐怕就醒不过来了。”医生温和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想开点。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就算为了孩子,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孩子?什么孩子?”郁红豆错愕的看了医生一眼,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小腹,“你是说,我怀孕了?” “是的,已经六周了。”看她面色惊恐,医生好心安慰道,“你别担心,孩子很健康。” 他害她家破人亡,她却怀了他的孩子,和其讽刺! “不、我不要这个孩子。”郁红豆激动的拉着医生的手,果决得一如那日在庭上认罪,“请你帮我手术,拿掉。” 她的伤口未愈,一动就扯得全身都疼,终究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 “你现在这种状况,确实不太适宜要孩子。但他既然来了,难道这不是一种缘分吗?” “不管发生什么事,孩子都是无辜的。你若是不想要,当初就该做好准备,而不是等到现在,不是吗?” 医生温柔的宽慰如涓涓细流蜿蜒进心底,滋润着郁红豆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她曾是无比幸福的期待着能孕育他们共同的孩子。现在,没有他,她还有孩子。 从此母子相依为命,她在这世上将再不是孤独的一个人。 一抬手,她才惊觉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 等到伤愈出院,郁红豆的肚子已经显怀。她没有被送回牢房,而是直接带到监狱门口。 “恭喜减刑出狱,出了门就别再回头。” 狱警“砰”的关上大门,郁红豆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 难道是费南笙? 不、不可能。他亲手送她入狱,还不惜买凶杀她,又怎么可能会帮她? “红豆。”心酸又欣喜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转瞬她就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延宗哥哥来接你了。” 得知郁家出事的消息,周延宗已经第一时间处理好手上的事情,从国外赶回来。他花了很大一笔钱,才把她从里面弄出来。 可看到心爱的女孩变得面黄肌瘦,憔悴不堪,他还是心如刀割,“对不起,延宗哥哥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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